林顿刷新持仓页面。
goog390putx150,现价370,每份合约內在价值20块。
他最小化页面,接著看。
下午一点。
恐慌盘全面涌出来。
散户的止损单被触发,算法自动往外砸,量比上午还大。
365破了,360破了。
一点半,358。
两点,355。
两点四十分。盘中最低352。67。
分时图走出一个近乎垂直的瀑布,中间没有任何反弹。
机构不出手接,散户不敢接,买方集体消失。
卖方只能往下砸价找对手。
谷歌市值一天蒸发了超过两百亿美元。
收盘,358。
林顿刷新。
390put,內在价值32块。
本金3000,浮盈1800。
他没平,跌了很多,但还没跌透。
明天还有一波被迫平仓的多头要出逃。
他关掉电脑,背上书包去丰盛中餐馆。
下午四点半。后厨。
林顿推门进来。蒸汽扑面。
老李坐在门口,没抽菸。
那把翻盖手机放在案板上,屏幕亮著,是谷歌的股价暴跌的新闻。
旁边菸灰缸里掐了三个菸头。
看见林顿,老李站起来,动作不快,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你说的那个什么官,他开口导致股价下跌的?”
“嗯,是因为他。”
“跌了多少?”
“从390到358,百分之十几。”
老李喉结动了一下,他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手指在屏幕上抹了一把,把上面沾的菸灰蹭掉。
“你说对了。”
“嗯。”林顿点头。
“我儿子,我那九百块,不知道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