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恩这么说着,“或许可以拿来测试一下和你的适配——”
“等一下。”
苏澄小声打断了他,然后看了看伊安的神情,发现后者仍然没什么波动。
她本来觉得,他不会对高勒家族的事感兴趣,即使知道了,说不定也只是冷淡地嘲讽性点评两句。
然而他对帝都皇室的事似乎也了如指掌,而非是对这些红尘俗事漠不关心——
所以看他现在的表现,多半也是知道高勒家族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种全家都是异端的贵族,”苏澄想了想,“在被灭门我是说处决后,财产通常是怎么……伯爵私库里的东西能拿出来卖吗?”
“教廷内部对于这样的财物有一些分配规定,譬如部分钱财将拿去赔偿受到他们迫害的人。”
詹恩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但苏澄已经听明白了。
安抚民众的财物,必然远远少于被教廷吞下的那些。
而作为罗瑟安教区的最高负责人,詹恩大概也只需要上缴一部分,其余的他都可以自己留着。
“总之,”大主教微笑了一下,“即使送给你都是可以的,你不用担心我在其中担责。”
苏澄:“……”
苏澄特意看了看另一位,发现伊安仍然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仿佛这也是天经地义的。
大概是见多了。
苏澄这么想着,“你别破费了,如果适配的话,我按着市价买你的就好了,你上回还帮我个忙呢。”
詹恩正要说话,忽然又闭嘴了。
“……大主教阁下帮了你什么?”
伊安忽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苏澄欲言又止。
他为了解决我的麻烦和我睡了一次?
在眼下这样的场合里,这答案似乎不是一个很恰当的回复。
“算了,”伊安的视线划过他们的脸,“我也无意刺探别人的秘密。”
“你这阴阳怪气的是什么鬼,”苏澄欲言又止,“真的无意刺探就别问啊,而且我和詹恩才是先认识的!”
大主教轻咳一声,“抱歉,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