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那幅画,望着水珠继续向下,落入山间幽深蓬勃的森林里。
窗外日光横斜,屋内的投影悄然滑动。
油画纸张上的水迹被照亮,迸射出金灿灿的光泽。
苏澄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头发,“阁下,其实你不用——”
水珠沿着画框下缘滑落,溅射在化妆台上,在红木桌面上划出一串亮晶晶的水痕。
她轻叹一声,“……好吧。”
金发碧眼的青年直起身来,随手擦拭了嘴角,“抱歉,希望没有让你难受。”
他们俩仍然近在咫尺,他说话的期间微微低头,一缕金色鬈发轻飘飘落下,扫过少女的颧骨。
她忍不住鼓起脸,想把它们吹开。
上方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她这个动作很可爱。
“没,挺好的,”苏澄小声说,“……我就这么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但你知道后面的步骤,对吧?”
她本来是不在乎这个的,反正他长得那么帅,即使不会也可以引导一下。
前提是没有诅咒。
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太多精力,只盼望着对方是个老手,否则说不定会很麻烦。
万一诅咒彻底发作还没完全弄好,那受苦被折磨的还是自己。
只是——
从他刚刚的表现来看,她觉得好像是有一点生涩的,虽然体验还不错。
“抱歉,”金发青年叹息一声,“我向您发誓,如果您需要的话,接下来您连最细微的疼痛也感觉不到。”
苏澄:“?”
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虽然她也不希望对方弄疼自己,但相比起诅咒,这些都不是很重要了。
苏澄:“你最好不要向我发誓,刚才那句话我就当没听到。”
很细微的疼痛有时候也避免不了吧?
但她倒也不怕这句话触发什么,反正用神权惩戒是由她控制的。
程度或许难以保证,开始以后也无法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