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回道:“是只来了一个玄仙啊,只是那是个堕仙。”
我愣住。“堕仙?堕落的仙人?”
安安详加解释了句:“修仙时克服不了心魔,走火入魔以至于入了魔道的仙人。”
莫名的,我很怀疑对方为何好好的修着仙,都好不容易修成玄仙了,却走火入魔。。。。。这跟古代的举人好不容易考上了科举,却赶上作弊事件,所有成绩都作废有什么区别?都是杯具啊,还是超级杯具。
美人好奇的插嘴问了句:“那它的心魔是什么?”
“不知道。”安安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无语道:“那可是你仇家。”
“我不认识他。”
想想这家伙的仇家数量,我也真心无语了,捂脸道:“我现在严重怀疑它的心魔压根就是你。”
安安重复道:“我说了,我不认识他。”
我道:“行了,我知道,你仇家多得根本想不起来谁是谁。”
安安默然了一瞬,耐着性子道:“不是想不起来,而是根本不认识。”
我一呆。“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我仔细扒拉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发现,我与他唯一的交集是上一次北溟的乌龟家添了丁,我去庆贺,曾与他有一面之缘。除此之外,从未见过,便是他堕仙入魔我也是这次再见到才得知的。”
我:“。。。。。既然从未见过,他为何会入魔?并不惜一切代价入人间界只为寻你?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他对你一见钟情,为你堕仙,还跑来人间寻你。”若是如此,我也只能说,少凰上神您老的魅力真是黑洞级的。
安安给了我一对白眼:“是爱还是恨,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他那眼神,活似我屠了他全族似的。”
想想这家伙罄竹难书的丰功伟绩,我心说,说不定你还真屠了人全族呢。
尘寰忽的插道:“有没有可能是上神您屠了什么人全族,然后那人的族群里有漏网之鱼?”
安安将嘴里的糕点咽下,仔细的回忆了好一会,终是道:“那也不可能,除了夏王朝时被三足金乌出卖使得神尊在最后关头将我逮了回去没能让当时的人族灭绝,别的屠族工作我都做得很干净,连世界都不存在了,何来幸存者?”
众人:“。。。。。”
我:“合着你屠的族还不少啊,别人怎么惹你了?”下手这么狠,人是杀你配偶还是杀你全家了?估计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它全家貌似就它一个了。
“它们杀我族人了,而我是王。”
我委婉道:“打不过别人被杀,不是很正常吗?”非人世界里弱肉强食,为了这么个原因灭人全族,着实过了。
“除非死的是雏鸟,否则若只是技不如人被杀,要报仇也该是它们的亲人义务,我自是不会理会,。”
我怔愣了下,委婉询问:“龙肝凤髓?”
“那是人族的做法,最粗浅也最浪费。”
高岚好奇的问:“那不浪费的做法呢?”
安安阴沉脸道:“羽毛可以炼制法衣,肉是大补,血液、筋骨俱是炼器炼药的好东西,神魂亦是制作器魂的极品材料。”
说到最后对神魂的利用时,小小的婴孩几乎是搓着光秃秃的牙床吐出来的。
咳,还真是百分百利用率,一点都不浪费,无怪乎被屠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