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鈺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直白单纯?
是说他脑子不够,做事不严谨,思虑不周是吧?
齐芝鈺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贬损他!
康武帝笑了:“宸安,你这孩子啊,就是大度心善。”
齐芝鈺微微点头,脆生生的应著:“是呢。”
“唉……没办法,谁让我心软呢。”
“毕竟吴王也是我皇叔嘛,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受点儿委屈就受点儿吧。”
眾人:“……”
就敢问一句……宸安郡主受的是什么委屈?
好吧。
从明面上看,吴王那样確实是咄咄逼人的误会宸安郡主了,但是……好像受到伤害的人是吴王啊。
“郡主,你过分了!”吴王妃忍无可忍的开口,“吴王並没有对你如何。”
“可你字字句句都在逼他入绝境!”
谁都知道吴王妃是真的怒了,大有一种,齐芝鈺不给她一个合理解释,她就没完的架势。
“逼他入绝境啊……”齐芝鈺感慨著微微点头,就在眾人以为她要解释的时候,齐芝鈺突然的一笑,笑容灿烂的看著吴王妃。
“那又如何?”
“技不如人,不就应该站好了挨打?”齐芝鈺在笑,但是那一双幽深的眼眸冷得骇人。
就好似那深不见底的万年冰渊一般,神秘又恐怖。
“別忘了,事情是你们挑起来的,我不过是被动的还击。”齐芝鈺嗤笑道,“怎的?输了,不认,开始装可怜了?”
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郡主这是直接掀桌啊。
把吴王瑞王的储君之爭,直接的摆在明面上,真是一点儿都不遮掩啊。
吴王妃心虚的目光闪烁,但她依旧嘴硬的反驳:“你又没有任何损失!”
“损失?”齐芝鈺轻笑道,“吴王妃,我要是有任何损失的话,你以为今天的事儿就这么完了?”
“你太不把我当人了,我也是有脾气的。”
“再说了……”齐芝鈺突然一笑,笑容灿烂。
吴王猛地心里一紧,不好的预感就跟绳索似的,一下子將他的心臟整个全都勒了起来。
“我们不过就是为了给朝廷推荐人才,何来损失一说?”齐芝鈺真诚的看著吴王妃,“王妃,你给我讲讲唄。”
吴王妃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晕过去。
眾人:“……”
郡主这也忒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