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药,自然要用好药材,好药材,肯定是不便宜的。”
永寧伯这话说完,齐芝鈺笑了,她慢悠悠的起身,走到了殿中央,太医院准备的药材边。
眾人的目光隨著齐芝鈺移动,郡主这是要干什么?
齐靖晨眼底含笑,突然的,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抓著自己胳膊的爪子上。
齐靖曦吃痛的鬆开手,委屈的瞅著自己哥。
他就激动兴奋的抓个人,怎么了?
他哥嫌弃他。
委屈。
齐靖晨眼睛一瞪,会疼的,知道不知道?
齐靖曦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可怜巴巴的。
齐靖晨深吸一口气,不跟傻子计较。
弟弟,亲的,他忍。
齐靖晨转头,继续看自己妹妹,正好拯救一下被蠢弟弟伤害的心灵。
齐芝鈺已经快速的將药材挑选出来,快速的製药。
若是刚才段益寧的动作是行云流水的话,那么现在看著齐芝鈺製药就是一种享受。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感觉郡主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舒服。
渐渐地不少文官跟武將有了熟悉的感觉。
这不就是他们读书(习武)之时,达到天人合一那种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態吗?
那种玄妙的感觉,他们有的就体会过一次,可就那一次,就是一种醍醐灌顶的脱胎换骨。
正是有了那种顿悟的开窍,才会让他们走到了如今的高度。
郡主这种感觉……眾人心中震撼不已,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他们此时的感受了。
五味杂陈,他们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很快的,齐芝鈺就做好了一份药粉,对著太医院的几位御医说道:“各位看看,这种伤药是不是跟永寧伯提供的一样?”
几位御医赶忙过去查看,隨后连连点头:“確实跟永寧伯他们提供的伤药一样。”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我用的都是药材的边角料。”齐芝鈺轻笑道。
“只要方法得当,普通的药材,也能做出药效不错的药。”
“陛下。”永寧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脸色煞白,浑身发颤,“臣、臣……”
康武帝看著永寧伯,微微一笑,直接下旨,將永寧伯抓起来,关进大牢,彻查。
永寧伯一家被押走。
“宸安,你有如此本事,为何不早先做出药物来,给军中將士使用?”吴王恨得是牙痒痒。
永寧伯赚的钱,那有不少都是进了他的口袋。
那都是他招兵买马收买人心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