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
朱珏一愣。
朱允熥,太子次子,朱允炆的亲弟弟。
只是与他那个被文官集团寄予厚望的兄长不同,朱允熥似乎对读书不怎么感兴趣,反而对舞枪弄棒情有独钟。
“那孩子,从小就崇拜军中猛將,对你的事跡,更是如数家珍。”
“孤看他也是块学武的料子,只是宫里的那些师傅,教的都是些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孤希望,你能抽空教导他,也算是给他找个玩伴,让他別整天在宫里闷著。”
原来是这事。
朱珏彻底放下心来。
“臣,遵命!”
朱珏没有丝毫犹豫,欣然应允。
“能教导允熥殿下,是臣的荣幸。”
“好,好啊!”
朱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以后,孤会时常召你入宫。”
朱珏心中困惑,却也不便多问,只能躬身应是。
他不知道,朱標此举,正是为了在揭开那个惊天秘密之前,先一步步地,將父子之间的感情,培养得更加深厚。
…………
东宫书房。
朱標静静地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鹤鸣。”
他淡淡地开口。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三步之外,单膝跪地。
“主上。”
来人一身黑衣,正是朱標手中最神秘,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刀——鹤鸣卫的首领。
“查得怎么样了?”
朱標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回主上。”
鹤鸣低著头,恭敬地匯报导。
“已经查清。”
“当年之事,確实是吕氏所为。”
“当年,那位宫女承恩后,被吕氏得知,她因嫉生恨,妒火中烧,污衊那位宫女偷盗宫中財物。”
“最终,在吕氏的暗中操作下,那位宫女被逐出宫闈,流落民间。”
“而朱珏,便是那位宫女,在宫外所生。”
果然是这个善妒的毒妇!
就因为这个毒妇,让他父子不得相认,骨肉分离!
他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那张温润儒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骇人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