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吃他的嚇人言语,到底是没有付诸行动。
此后也是他发现石笋大药,將采未采之际,这蛇妖才现身动手。
『路过喝口水就算了,还想抢主人家的钱財,不杀我杀谁?
惭愧在陈凡心中蔓延。
柳三娘却嚇了一跳,忙將柳十四拉回,护在身后,用无需妖元的传音小术交代道:
“小妹你便乱动,听我说,此人凶恶,阿姐不是对手,等会儿我自爆妖丹,你便恢復原形,躲入地下暗河。
他只是通脉,还没有搬山之力,洞中岔道大小不一、错综复杂,你定能保住性命。
此后就藏在地下,千万別被那群吸取生灵之气的怪人抓住。
好好活下去。”
柳三娘神色决绝,不敢看柳十四的泪眼,就要自爆妖丹。
“对不住”,脏兮兮的陈凡靠近姐妹二人,脸上的歉意毫不掩饰。
柳三娘动作一滯。
一如她看不懂陈凡那无法用常理揣度的修为进境一般,她同样看不懂陈凡此时的举动。
大药都吃了,蛇也打伤了,又来道歉?
“我不知那石笋是你们种的,方才我身体亏空严重,几乎有性命之危,不敢耽搁,这才抢了你们的药。
我赔!”
陈凡与柳三娘对视,为表诚意,他用无师自通的操控之法收回其体內的融灵血气,同时暗暗防备她暴起伤人。
此时的他掌握部分真形秘力,融灵血气护体,那能蒙蔽意念感知的妖法也再不能影响他分毫。
无所畏惧,坦坦荡荡。
做了便做了,担著便是。
他也不会因为这姐妹二人是妖而歧视对方,嚷著除魔卫道一窝端了,继而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丛石笋珍药。
他行事,一向只求无愧於心。
至於对方在这地黄山是否经常吃人害命,是否凶残霸道,他现在不知道,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码归一码,若是往后遇到其害命,杀了便是。
这一次,確是他有错在先。
“那石笋有三株百年以上,都成黄品大药了,其他最少都是五十年以上的珍药!
只等我们灵性圆满,就能用来化形,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