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我是木又,”小尉迟权笑著歪了歪头,“之前因为一些暂不可说的原因,变小隱藏。”
慕枫移开双目,很令人熟悉的自欺欺人不愿接受的发言:“可恶,是幻术,肯定是幻术!”
“如何?”现在轮到裴元赶来嘲讽了,“是谁之前一口一个小屁孩,看人很不顺眼啊,现在作何感想?”
慕枫根本不敢想。
人在极度汗流浹背的情况下,就会突然找回很多被忽略掉的记忆,让自己更加汗流浹背,比如他突然记起来黎问音提醒过他不要惹木又,但是他当时没放在心上。
可恶,当时黎问音就知道真相了吗,这个罪大恶极的骗子,居然也不告诉他,就眼睁睁看著他有事没事得罪人!
慕枫重重地看向黎问音。
黎问音又在撑著脑袋看云,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显然,她又拋弃他了。
“慕枫,不必拘谨,”小尉迟权微笑著看著他,“和你相处的事我都记的一清二楚,我们完全可以再回到当时的模式。”
童声甜甜的,但净是说著一些让人去死的话。
他眸光闪烁,丝毫不掩饰地闪过狡黠的小恶劣,不知道已经在计划什么了。
慕枫是个该怂的时候就很怂的人,他奋力把置身事外沉浸式看云的黎问音给拍回来,愤怒地用眼神示意。
“黎!问!音!你知道对吧!你绝对知道!”
黎问音心虚地转回来,犹犹豫豫地回復他的眼神。
“哎呀,慕枫学长,我也是有苦衷的。”
“你什么苦衷!我不管!我要死了,你也不许独活!”慕枫强行拉她下水。
“哎呀什么死不死的,我真帮不了你,慕枫学长,你自己挺一下吧,加油,我相信你。”
黎问音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就没了,她自己的帐尉迟权还一直念念不忘呢,自身难保实在爱莫能助啊。
慕枫绝望无助地看了一眼小尉迟权脸上他熟悉的笑,每次他这么笑著,都能精准地把慕枫气死。
黎问音摇了摇头。
“谁叫他就是这么一个斤斤计较的小孩。”
“嗯?”
小尉迟权突然加入他们的眼神交流。
“。。。。。。”
“。。。。。。”
两只狗狗纷纷低头,都老实了。
——
其他人都沸腾著追问巫鸦老师各种事情上来了,知道巫鸦老师是黑曜院院长巫祝延后,他们本就强烈的好奇心瞬间飆至顶峰,你一言我一语地问。
总是被嫌弃不靠谱的巫鸦老师可算是终於得到被学生们捧在中心的待遇了,而他还有点苦恼,一个劲儿地说用平常心对待他就可以了,怀疑是不是就喜欢被学生瞎懟。
黎问音跟著也问了几句,后来就转而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尉迟权了。
给大伙儿展示完之后,他又变回了本体,坐在木又时期就喜欢坐的最边上靠窗的位置,低眸认真地看著桌上的一本图画书。
黎问音瞄了一眼,他还真是坚持不懈地喜欢看那种图画小故事书,有一种很反差的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