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香雾,如同有了生命,在狭窄的峡谷中翻涌、升腾。
它们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將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甜腻与曖昧的味道。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嚶嚀,从苏清影的唇间溢出。
她本就中了“蚀骨销魂”之毒,全靠著一股意志强行压制。
此刻,那霸道的粉色香雾被吸入体內,如同在烧得滚开的油锅里,又浇上了一瓢烈酒!
轰!
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体內的寒气、剧毒、情慾之火,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在她经脉中彻底失去了控制,化作三头脱韁的野马,疯狂衝撞、撕扯!
冰与火的极致折磨,让她几欲昏厥。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病態的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玫瑰,美丽而致命。
一双凤眸水雾瀰漫,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迷离与渴求。
“热……”
“好热……”
她无意识地呢喃著,娇躯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翻滚,寻求著一丝凉意,却不可得。
燥热感从丹田深处喷薄而出,灼烧著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神经。
她本能地伸出纤纤玉手,胡乱地撕扯著自己身上那本就破损不堪的雪白衣裙。
刺啦!
领口被进一步扯开,露出了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粉色雾气的映衬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囂著,需要一个宣泄口。
需要一个能够中和体內狂暴灵力的……源头!
而在这片与世隔绝的香艷囚笼里,唯一的“活物”,唯一的“热源”。
就是身旁那个同样中招倒地的蒙面人。
苏清影迷离的视线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就是沙漠中唯一的绿洲,是汪洋里唯一的浮木。
她挣扎著,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如同受伤的幼兽,手脚並用地朝著墨承岳的方向,一点一点地爬了过去。
……
另一边。
“草!”
“玩脱了!”
墨承岳躺在地上,內心正在疯狂刷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