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雷角犀的头部。
那是全身防御最恐怖的地方。
黑曜石般的合金头骨,足以硬抗军用穿甲弹。
可现在,那颗头骨中央,完全凹陷了下去。
骨骼碎裂,凹陷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
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骨茬混著脑浆和黑血糊满了一大片。
一拳。
就一拳!
楚风猛地回头看向苏铭。
“你別告诉我……这是你一个人干的?”
苏铭摊了摊手。
“昨晚上就这货乾的。”苏铭一脸正经,指著地上的庞然大物,
“我起夜尿尿,正好看见它从西边飞过来,趴在咱们江城电网的主线上开始疯狂偷电。”
楚风:“……“
“我一看这不行啊,全城停电了,老百姓空调都用不了,大夏天的多热。”
苏铭摇头嘆气,一脸忧国忧民,
“而且你知道我的啊,身为现役上尉,我怎么能容忍这种破坏国家基础设施的恶劣行径?“
苏铭义正辞严。
楚风:“……“
“为了保护群眾財產安全,於是我上午就顺著高压电线追出去。一路追到西疆边境线。“
“奈何这畜生不但不投降,还敢对我齜牙。“
“迫於无奈,我只能將其当场击毙。“
苏铭拍了拍雷角犀的鳞甲,“现在作为停电案物证上交,昨晚停电的案子,真相大白了!楚哥你让电力局的人来签收一下?“
楚风:“……“
这一番说辞。
逻辑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神他妈起夜尿正好遇到六阶巔峰兽王在电线桿子上偷电。
还一路追到边境线?
追一头六阶巔峰雷兽?
你当这是村口的流浪狗吗?
……
楚风包括在场的几名副官都没人反驳。
六阶巔峰尸体往这一搁,
谁能说不是它乾的?
“铭哥!”
一声悽厉的哭嚎打破了沉默。
叶霄根本不在乎这套说辞有多离谱。
他只知道,自己这口大黑锅终於彻底卸下来了。
这小子红著眼眶,嘴唇哆嗦,回想起自己昨晚光著屁股被楚风扇了一巴掌、戴著源能抑制手銬在一群工作人员面前社死的惨痛经歷,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决堤。
铭哥是真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