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黄金白银都没赏一两,就给了个穷县的名头,这也真是……”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沈知微的耳朵里。
她低头看著手中那捲明黄色的圣旨,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安平县!
穷县?
瘟疫?
什么黄金白银一概没有。
连个像样的赏赐都不给,就一纸空文加一个破县的名头。
她內心深处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想要的是躺平啊!
安安稳稳的混日子啊!
现在给她封个县主是什么意思?
还是个又穷又有瘟疫的破县?
这不是让她离躺平的日子越来越远了吗?
她想哭!
长寧公主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呵,恭喜恭喜,安平县主。”
她把“安平”两个字念得格外重,讽刺意味不言自明。
萧婉如也慢慢站起身来,抱著孩子,垂著眼帘,嘴角浮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
安平县主?
就这?
一个穷得掉渣的破县?
她方才还以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封赏,嚇了她一大跳!
结果就是块哄孩子的糖。
不过是个空头衔罢了!
萧砚辞坐在轮椅上,看著宋墨言,眼中浮起一丝疑惑。
宋墨言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不动声色地走到萧砚辞轮椅旁,假装在看花园中的景致,声音压得极低。
“別这么看我,我也没办法。”
萧砚辞的声音更低:“怎么回事?”
宋墨言用手背蹭了蹭鼻子,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和憋屈。
宋墨言想把沈知微的功给压下来,毕竟世道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