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如看著萧砚辞扶著沈知微胳膊的手,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她快步衝上前,一把將沈知微推开,自己抢先一步將石桌上的小公子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的煊儿,我的儿啊!”
“你没事了,真是嚇死娘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副慈母心肠。
长寧公主也回过神来,她虽然震惊於沈知微竟然真的救了人,可一想到刚才自己差点被一个奴才顶撞,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她走到萧砚辞面前,依旧不依不饶:“世子哥哥,就算她懂点医理,救了煊儿,可她衝撞主子,顶撞本宫也是事实!”
“”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砚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鬆开了扶著沈知微的手。
他转向沈知微,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
“沈奶娘,你来说说,小公子这到底是什么病?”
萧砚辞这话一问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到了沈知微身上。
是啊,小公子这到底是什么怪病?
刚才那副样子,看著也太嚇人了。
偏偏这个奶娘有办法让小公子好起来?
沈知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她知道,她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今天这盆脏水,她就得结结实实地背在身上了。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抱著孩子,一脸警惕地看著她的萧婉如脸上。
沈知微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回世子爷,回各位夫人。”
“小公子並非是寻常的风寒体弱,也並非是奴婢照顾不周,奶水不足。”
“他这个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人群中瞬间响起一片小声的议论:“什么?”
“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萧婉如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厉声喝道:“沈知微,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煊儿出生的时候,太医和稳婆都看过的,只说是早產了些,身子骨弱,何来什么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沈知微迎著萧婉如杀人般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大小姐,奴婢没有胡说。”
“小公子生来心脉就比常人纤细脆弱,中医上称之为『心怯』。”
“”西医的说法,就是先天性的心臟发育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