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宋墨言先开了口。
“好些了吗?”
沈知微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攥在了膝盖上。
“嗯,好些了。”
宋墨言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月光照在他的背影上,中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腰间的纱布在月色下泛著暗色。
他站了一会儿,声音淡淡地传过来。
“外面的人都稳住了,凌风方才来稟过,没有再死人。”
“你施的针有用,那些发狂的人已经安静下来了。”
沈知微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宋墨言转过身来,月光在他身后铺开,他的面容隱在逆光的阴影中,看不太清表情。
“沈知微。”他叫了她的全名。
沈知微的背脊挺直了一些:“奴婢在。”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又是这个问题!
“回稟大人,奴婢,奴婢的医术是跟著外祖父学的。”
原主的外祖父確实是游医!
这个经得起查。
宋墨言没有再追问。
他走回了桌边,拿起了那份沾了血的文书,看了起来。
好像方才那个问题只是隨口一问,並不需要一个多么详尽的答案。
沈知微暗暗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凌风的声音。
“大人,属下查到了一些东西。”
宋墨言放下文书:“进来。”
凌风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个小瓷瓶。
“这是从那个跑掉的伙夫住处搜出来的,里面残留的药粉和鸡汤中的成分一致。”
他把瓷瓶放在桌上。
“另外,属下审了那个活口,他交代说,指使他投毒的人和指使那五个刺客的人,是同一个。”
宋墨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司怀敘?”
凌风点了点头。
石屋內安静了片刻。
沈知微缩在床角,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司爷,司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