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也是世界上最不好惹的人。
这是宁音打小就铭记在心的事。
师兄既讲道德又有礼貌,尊老爱幼善待同门,但师兄他真的杀人不眨眼啊——
作为修仙界顶级战力之一,他最病弱的时候,都能轻轻松松屠魔窟,随着他日渐恢复鼎盛,现今整个中州都无人能敌。
这破系统到底什么情况?时空为什么会跳来跳去的!
宁音的眼皮跳了又跳,她窝在谢玄真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得亏她脑子灵光,没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
“师兄,”宁音小心翼翼地抬眼,“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抖着小手,心弦绷得紧紧的。
谢玄真倒也没出言打断她,就好像要静静地看她能编出什么借口。
这气氛实在太可怕了。
宁音是个好孩子,上辈子勤勤恳恳乖乖学习,这辈子也被她师兄教得很老实,谎都不太会说。
她还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被捉奸是什么滋味。
但就是被抓到考试作弊的现行,宁音估计都不会这样紧张。
“我当然想跟师兄成亲,”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可是我真的适合做师兄的道侣吗?”
谢玄真的指节就搭在宁音腰侧。
他再稍微抬抬手,就能碰到她的胸腔,继而听到她说谎的心跳。
跟师兄成亲是早就定好的事。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刚筑基的小修士要跟门派最厉害的大佬成亲。
而且他还又帅又强,气质也好得不像话,凛然若玉,又濯濯出尘,崖间雪山巅月都及不上分毫。
别人要是知道,肯定觉得宁音是使了什么手段。
但谢玄真每次都说:“你就是你。”
她不仅是他的师妹,还是她一手养大的宝贝。
从魔族密窟里捞出来,悉心呵护多年浇灌出的花朵。
谢玄真泠然如雪,对她却总是心生柔软。
利用师兄的同情心实在太有罪恶感。
但宁音说完后,揽在腰间的那双手忽而放松少许。
谢玄真抚了抚她的头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又胡思乱想,”他轻声说道,“你当然适合。”
宁音坐在谢玄真的腿上,她的发带无意间垂落,乌黑浓长的发丝如鸦羽般漂亮,隐约散发悠然的暗香。
她的腰肢很细,谢玄真一抬手就能拢住。
到底是越过了那道线。
宁音就像被撸的小猫崽子,不过被他摩挲轻碰,腰眼就阵阵酥麻,她的脸庞发热,把头埋进了谢玄真的怀里,薄裙下的双腿也并拢少许。
“刚刚的事,是不是吓到你了?”他的声音放轻,带着些安慰与宠纵。
谢玄真的言辞温柔,动作却没那般宽和。
他捏着宁音的下颌,半迫她抬起头跟他对视。
谢玄真的眼生得极好,他的瞳色偏浅,如琉璃般剔透,长睫压落时却又凝聚夜色般的黑,眼尾微微上挑,矜贵中又蕴着说不出的蛊惑。
宁音从小到大,屡屡败于美男计。
师兄不仅聪明得恐怖,还格外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