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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小夏,你来生理期都不知道吗,你都把芭蕾舞裙弄脏了。”芭蕾舞课的老师再让她们做完基础舒展后,眼尖发现程听夏裙子不对劲。
程听夏茫然“啊”一声,全班同学都看向她屁股后面的裙子。
“真的是。”
“黑红黑红。”
“咦。”还有夸张的男同学捂住口鼻。
十二岁的程听夏知道女孩会有生理期,可是,没想到是今天来。
她完全没感觉。
“程听夏,你还是不是女生,你好脏哦。”倏地,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家嫌弃她的目光全部露出来。
“不是,你们女生来生理期,都这么血流不止吗?”青春期的男生好奇问其他女生,女生们对这种问题大部分处在隐晦情绪,这么直白的发问,她们厌恶程听夏把这件事捅到男生跟前去。
那一节课程,程听夏没有上。
她回到家,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全家人。
“姐姐,你看你不爱听妈妈的话,所以才不知道自己有生理期。”
彼时,程幼春17岁,在参加数学竞赛封闭训练。
“好夏夏,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这样,反正这几天你在生理期,跳舞不方便,干脆别去了。”
程听夏抱着她弄脏的芭蕾舞裙,倔强摇头。
“好,妈妈就当你答应了。”
“不,你不是我妈妈,你只是小姨。”
“你这孩子,还真爱说胡说。”说着,白曼绮给家里保姆使了个颜色,“先生说了,最近家里孩子被我宠的无法无天,想多锻炼锻炼她们的动手能力,你们谁也不许帮二小姐,让二小姐自己洗自己的芭蕾舞裙。”
保姆应承着。
程听夏五岁失去母亲,失去母亲的第三个月,她亲小姨变成她的妈妈,同时带着她亲爸的龙凤胎。
五岁的程听夏不明白这是何等龌龊的事情,十二岁的程听夏懂。
白曼绮进了程家的门后,没有让她和程幼春干过一件辛苦活。
这是白曼绮第一次让她干辛苦活。
没洗过衣服的程听夏洗到过了晚饭点都没洗干净,她爸回来也没有问她。
当晚,她随便在厨房里找了个剩包子吃。
因为第一次来生理期,除了课上学的,其他再多知识,无人教导,她避无可避的漏到床上。
“哎,听夏,你还是太公主病了,那就你自己把床单洗了。”
程听夏知道是自己弄出来的,默默答应。
生理期第三天,白曼绮闯进她房间,以她生理期不方便穿裙子,要把她妈妈生前为她置办的芭蕾舞裙拿走,给她妹妹穿。
程听夏不肯,白曼绮手没控制住给了她一巴掌。
一瞬间,她耳鸣轰起。
白曼绮无奈:“你看看,给妈妈不就好了,非要不听话,活该。”
如果她不来生理期就好了,如果她不来,妈妈留给她的裙子就不会被抢走。
十二岁的女孩像是陷入魔怔。
她熬啊熬,熬到生理期走,去跟白曼绮要自己的芭蕾舞裙。
白曼绮优雅品着咖啡:“什么裙子?”
“妈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