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笑呵呵替他重新把酒杯端起来:“陈总,小夏是我们爱乐的招牌,去年她成为首席后,客座率都翻了两倍,收益更是翻了十倍……”
院长带着数据来,陈总压根不看那些,他推开院长,把酒杯伸过去,让她喝。
“陈总,抱歉,我酒精过敏。”
陈总不屑:“老子听了太多这样的借口,最后还不是照样喝。”
“这样,你喝一杯,真要过敏,老子直接投原定金额的三倍。”陈总五十多岁,肚子大的跟塞了两个大气球,脸上的肉堆积在一起看的人恶心,尤其靠近时,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好几年没洗澡的臭味。
原定金额的三倍,可以让爱乐运转五年,可以让爱乐五年内其他女孩不用再陪酒。
程听夏目光落在那杯酒上,手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j:别喝酒】
他说不喝就不喝吗,院长在听到原定金额的三倍,话都变少了。
程听夏沉气,伸手——
大门哐当被推开,发出的声音刺耳又响亮,让人不得不看过去。
“谁?”陈总脸上不悦,江屹燃大步跨着,无所畏惧,走到他跟前,一把截过他手上的酒杯。
“什么酒啊,这么难闻。”
他直接把酒连带着酒杯都扔进垃圾桶里,嚣张,狂妄,眼里的冷感瘆人。
周围人发出倒吸气的声音。
商业饭桌上,就是有高低层次之分,陈总无疑是这次的主位。
“你是谁,怎么敢……”有人想拍陈总马屁,话刚出,被陈总拍了下脑袋。瞬间,他说不出话来。
“江队,您怎么会在这里?”
陈总脸上恭维讨好的笑更是让周围人震惊。
陈总心里骂道,知道这是谁吗,南城消防队队长不过是他最不起眼头衔之一,他爷爷奶奶正正经经红军出身,外公外婆亲妈从手里溢出来点钱就够他们几辈子随意挥霍。
幸好,幸好他有见过江屹燃,不然,今天怎么死都不知道。
江屹燃没回话,目光直挺挺落在程听夏身上。
程听夏从刚才的错愕中回神,脸上挂着寡淡神情,眼神看都不看他。
“喝过酒没?”江屹燃问。
程听夏理都不理。
空气静了一分钟,大家都看出来江屹燃是在问程听夏,偏偏女孩不理人。
这情况不是在哄生气的女朋友是什么。
陈总:“没有!没有!”
他大喊证明,生怕得罪江屹燃。
可是,无论他喊的多大声,江屹燃就跟听不见,他就看着程听夏,要程听夏给一个答案。
“小陈,你……”陈总忍不住催程听夏,江屹燃一下听出不对。
“小陈?”江屹燃反问,陈总后背起了一层压力,“陈总,耳朵不好就去治,她叫程、听、夏。”
陈总冷汗直流,程听夏没对江屹燃露出的好脸色反而对他露出来。
“陈总,名字不重要,您看您的投资金额……”
陈总额头抽抽跳,不不不,祖奶奶,名字重要,重要的呀!
江屹燃冷冷眼神同步跟着投过去,陈总大脑一抽,m的,他身上戾气怎么那么重!
“投资金额的十倍,十倍!”
程听夏脸上荡漾出笑来,眼神转而询问起其他人。
“五倍。”
“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