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气!”
白鹿歌打开食盒。炸鱼糕的香味顿时涌了出来。霍思疆拿了一个放进嘴里,顿时幸福地眯起了眼睛来。这鱼糕是以鱼肉打碎和上面粉,再裹上蛋黄液炸制而成。外酥里嫩,咸香扑鼻美味无比。
“太好吃了!哥,你快来尝,尝尝啊。”
“你吃吧。”
白鹿歌挑眉:“那可不行。”
霍思疆嘿嘿一笑,赶紧往嘴里又塞了一个,然后飞快地拿起两块鱼糕,做贼似地跑到了一边。白鹿歌压根儿没来得及拦。
“多谢芷鸢姐,这,这鱼糕美味至极,若是日后我,我哥娶,娶了你,那定是绝,绝妙之事!”
“嘿,你这小子……”
不待白鹿歌说什么,霍思疆便转过身大笑着跑走了。白鹿歌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转眼求助似地看了看常婉。
“看我做什么,说正事啊。别忘了我跟你说的,我去外边儿等你。”常婉眨了眨眼。
白鹿歌心里“哎哟”一声,窘迫得不行。她看了看霍麓展,心里又不自觉地想起昨日自己强行亲了他一口的事来。
“何事?”霍麓展冷冷道。
“其实,也无甚大事,就是想来看看你。”白鹿歌上前去,拉着霍麓展坐在院中石凳上。“唉你瞧瞧你,大热天的还练剑,出这一头的汗。外袍也不穿,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白鹿歌说着就抓起袖子凑上前去给霍麓展擦汗。这动作无比自然,毫不造作。霍麓展微微一退,但最后还是由了她去。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缩起来。
白鹿歌这个人,莫说是什么感情经历了,就是正常的“男女有别”的道理都不懂。所以什么撩拨,什么调戏,统统不懂。哪怕是对亲亲抱抱,对他说“喜欢你”这种事,也是随性而为,甚至还可以作为捉弄他的一种玩笑。
可明知道只是玩笑,霍麓展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绪。也正因如此,眼前她毫不掩饰,自然流露出来的亲昵和关心,才更叫人觉得心神**漾。
“好了,快把外袍穿上吧。”白鹿歌拿起放在石桌上的衣服抖了抖。“哦,还有这炸鱼糕。快趁热吃了,凉了就腥了。”
她端出盘子,里面只剩下三个炸鱼糕了。
“早知道我就多做些了。尝尝?”
霍麓展拿起一块炸鱼糕咬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么?”
“好吃。”与以前白鹿歌做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白鹿歌两手托腮:“你喜欢吃,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霍麓展皱了皱眉,将手里的鱼糕放下了。
“我知你言行随意,但若非真心,这种话日后不要再说。”
“啊?”白鹿歌有些不解。“我是真心的啊。做个炸鱼糕而已,怎至于这么严重。”
“一块鱼糕无甚不妥,但你所说天天做,又岂能做到?你一番戏谑之言,可知听者可否会有心?”霍麓展脸色发沉。“更如你昨日所做的事,你将它当作玩笑,岂知他人心中做何感想?”
白鹿歌心道不妙:“展哥哥,你这是还在生气呢。我昨日,那是太高兴了,一时没有忍住……”
“若是一时高兴,便可随意做这种事情。对我,对白朔邪便是如此,那对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