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撒谎,殿下想问什么,儘管问吧。”
一个时辰后,何氏面对自己招认的口供,签字画押后,被侍卫押了下去。
“殿下是想拿著这份口供,去向三皇子问罪吗?”於寒光问道。
“不是,仅凭这样的口供,这样一个毫无分量的女人的证词,是无法撼动三皇子的,
而之所以留著这口供,是为將来找他算帐时做准备。
再说,没有必要现在动他,继位之前儘量减少是非风波,
一切想剷除的人,都等继位以后再採取行动。
这个女人没什么用了,处理掉,记住,一定要处理乾净。”太子吩咐於寒光。
“殿下,昨夜小暖把人交给属下后,又返回了楚统领府,
我们是不是稍微等一下再处理这女人,看小暖还有没有其他发现,万一需要问她呢。”
“好,那等一等,看小暖如何说。”太子说完,回了书房,於寒光等侍卫急忙跟上。
楚统领府,忙了一夜也没找到何氏,
楚统领下令,昨夜之事不许外传,如果有任何人出去乱说,轻者赶出统领府,严重的直接杀了。
何氏失踪的实在蹊蹺,现在只能暗自查找,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夫人则悄悄派了两名心腹骑快马出城,赶往何姑娘的老家,
去接何姑娘的爹,说是请他来府上住一段日子。
心腹自然日夜兼程,赶往何姑娘的老家。
等见到何姑娘的父亲,首先告知何姑娘已经给楚统领做了妾室,
老人听了知道生米已成熟饭,便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楚府家丁又说他女儿想他太甚,所以楚府来接他去住一阵,以解何姑娘思亲之苦。
老人听了,心中感慨,他又何尝不思念女儿,只是路途遥远,轻易不敢动身而已。
如今见楚府来接,自然欣喜前往。
何老爹不能骑马,於是又在当地买了车马,
何老爹坐车,两个小廝一个赶车,一个骑马,两人来回轮换著赶车,往京都而来。
这日,当何老爹的马车终於停在楚府大门外时,楚夫人带著人迎了出来。
而奉命躲在楚统领府周围监视的东宫侍卫,一见如此光景,知道他们想等的人到了,於是赶紧回东宫向於寒光稟报。
於寒光听完稟报,命人把何氏押过来:
“何氏,如今继续关著你也没意思,一会儿可以放你回去,
但是也不是全无条件,你想活命的话,回去后便不要说你被抓到东宫来了,
至於怎么圆谎是你的事,如果你做不到,终究还是会死。”
何氏原本对自己能继续活著已经不报希望,她只是不清楚对方会在哪天处死自己,
如今一听可以不死,当时激动万分,忙不迭的一口答应,
保证不会说出自己被掠到东宫来了,
因为说了,对她也没有丝毫好处,而且楚统领必然会仔细盘问受审经过,
一旦问出结果,她是万万活不成的,就算为了消除太子疑心,楚统领也必然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