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森回到了病房內,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火车头,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站在窗户边。
火车头毕竟是超英七人组的成员,他所住的病房是沃特医院最好的层级。
可以自由调控大小的落地窗,窗户外是田园风的草坪,对著东方,能够看到太阳升起。
此时距离火车头的最后一场比赛,已经过去了一天的时间,现在是早上九点。
內森在手术室外坐了一个晚上,在火车头被送入病房后,又在病床旁边守了大半夜。
一直到晨曦透过窗户,照在火车头那睁开眼睛的脸庞上,內森紧绷著的心这一刻才舒缓开来。
困意自然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的从兜里想要掏出一根香菸提神,但是在烟已经拿到嘴边的时候,又放了回去。
“医生说你的情况很糟糕。”
將烟放回烟盒,內森对著火车头,由於一晚上没睡,他的眼眶周围已经隱约浮现了一圈黑圈。
瞳孔中带著血丝。
“咳咳,我没想到会这么。。。痛。”
火车头沉默了几个呼吸,体內的疼痛与咳嗽感被药剂压下,他能够正常说话了。
儘管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单词吐出来都仿佛牵动著即將裂开的声带。
“別说话了。”
內森用手制止了火车头继续说话的衝动。
“医生跟我说了,你的大半副身体骨折骨裂,心臟肿大,问题很严重。”
“你不能跑了,一次也不能。”
內森对著火车头,如同法官一般,做出了最终的宣告。
火车头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最后的光芒变得黯淡。
“so,我们上一次吵架的话题是什么来著?”
內森见状,无奈的嘆了一口气,对著火车头问道。
“well,算了,我也不想再去管那些了。”
他再次制止了火车头说话的欲望。
“那些和好的话太让人感到尷尬了,我们就直接跳过这些。”
“bro,跟我回家吧。”
內森对著火车头这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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