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杀咱家,什么都好说。”
李赴逼近,居高临下冷冷看著这位昔日权倾朝野、如今却狼狈如丧家之犬的大太监。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你方才不是觉得,有这位金身罗汉石卓护卫,天下无人能伤你分毫么?
现在又如何?”
“你……你……”
遭到冷嘲,一猜公公脸色由青转紫,由紫转白,难看至极。
最大的倚仗死了,自己生死操於人手。
但他毕竟曾是屹立朝堂数十年、歷经风雨的大太监,心机深沉,惯於权谋。
短暂的绝望与愤怒后,一猜公公强自镇定,色厉內荏地喊道。
“李赴,你无凭无据,擅闯我的府邸,杀伤我门下多人,如今更对咱家动手!
咱家纵然失势,也曾是朝廷钦封的三品內侍,官家身边的近人,容不得你隨意处置。
你眼里还有王法吗?!有官家么?”
李赴面无表情,道。
“你这太监,忘了我手中还有一面御前詔令金牌了么?
有先斩后奏之权。
所做一切都不碍著王法。”
“李赴!
你別以为有御前金牌便可为所欲为,你那枚金牌是给楚王后人的,不合规制。
有先斩后奏之权。
所做一切都不碍著王法。”
“李赴!
你別以为有御前金牌便可为所欲为,你那枚金牌是给楚王后人的,不合规制。
何况有些事,触及禁忌,便是十面真正的御前詔令金牌也保不住你!
西北賑灾银失窃一案便是如此!
谁查,谁死!
我劝你现在把我放了。”
一猜公公又惧又怒道。
“哦?”
李赴眉头一挑,“听你这话,此案背后还有內情?
你的背后……莫非还有人?”
什么人能令一猜公公在此时还敢如此说话,能被称为禁忌、连御前金牌都压不住的?
忽然感觉这件案子似乎很不简单,背后另有內情。
“李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