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辰龙道,“但小姐提出了一个条件,在那之前,须先剷除十二凶相。
她说,十二凶相已刺杀朝廷不可多得的清官,被襄王记在了心里。
而我若要重回王府,这段杀手经歷终究是不光彩的污点,必须彻底抹去。
我……一开始,同意了。”
申猴与亥猪脸色更加难看,就算知道大概情况以及有了变化,看向宋照雪的目光已带上了明显的杀意。
辰龙说著看向李赴,李赴只是静静听著,脸上看不出喜怒。
“然而,我虽是十二凶相名义上的老大,却並无號令他们所有人的能力。
论武功,我也未必能稳胜申猴、亥猪、寅虎等几人和另外的人任何两人联手,何况……
更何况,十二凶相彼此防备,连我也不完全清楚他们各自的武功底细与刺杀手段。
即便加上小姐,以及她的护卫魏莹姑娘,我们三人想要对付其余十一人,也胜算渺茫,近乎不可能。
凭我们三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剷除其余十一人。”
“於是,小姐定下一计,我们需要一个帮手。”
辰龙缓缓道。
“这个帮手,不必站在我们这边,只需与十二凶相敌对。
且武功足够高强,高到足以对我们构成巨大威胁,最好是十二凶相一个刺杀的目標。
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这位帮手,逐步剪除其他凶相。”
李赴听到这里,已然完全明白。
他冷冷地看向宋照雪,又瞥了一眼脸色黯然的魏莹,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寒意。
“所以,你们选中了我?”
宋照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李赴眼神里此刻有惊意,有不解,更有一种被欺瞒、被利用后自然生出的疏离与不信任。
这眼神像针一样刺在她心上。
这几日生死与共,她与李赴、魏莹之间,本已建立起不浅的情谊与信任,可现在……
李赴继续道:“所以,那破庙中的偶遇,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而是你这位楚王小姐精心设计的一场戏?
你所说的,为报叔父恩情而要剷除十二凶相,顺带保护我这个朝廷难得的清官好官……也都是假的?
你们主僕二人,真是演了一齣好戏,扮作涉世未深、任性出走的宗室贵女?”
这番话,字字敲在宋照雪心上。
“李赴,你……你不要动气。”
魏莹忍不住开口,急切解释道。
“我和小姐或许……是瞒了你一些事情。
但你要相信,我们绝对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你本就是十二凶相势在必得的刺杀目標,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