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丈,请问这镜湖边上,哪家酒楼用饭饮茶,最能將湖景一览无余?
要最好的位置。”
那老者见问话的是个俊秀书生,態度和气,便热心答道。
“公子是外乡来的吧?
要说赏景最佳,自然是倚镜轩的五楼。
那楼建得高,又在湖湾最佳处,临窗的位置能將整个镜湖美景尽收眼底,尤其是这深秋枫红时节,更是美得醉人!”
“哦?那我们就去倚镜轩。”
宋照雪高兴道。
老者却又补充道:“公子有所不知,那倚镜轩五楼临窗的位置,因其景致无双,向来紧俏,须得提前数日甚至数月预订方可。
即便有空位,那价格也————也炒得如同天价,没有几十两上百两雪花银,怕是连边都摸不著!”
他说著,脸上露出咂舌的表情,显然觉得那价格对普通人而言太过骇人。
宋照雪听了,却只是微微一笑,浑不在意。
“无妨,景致好便值。
多谢老丈指点。”
三人来到倚镜轩下。
此楼临湖而建,高五层,朱漆廊柱,彩绘飞檐,气派非凡。
进得楼內,果然如那老者所言,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向掌柜的一问,五楼临窗的位置早已预订一空。
“三位客官,抱歉————”
掌柜的赔著笑脸,说实在腾挪不出。
宋照雪也不多言,只对魏莹使了个眼色。
魏莹会意,上前一步,从隨身的锦囊中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轻轻放在柜檯上。
“烦请掌柜的行个方便,腾出一个临窗的雅座来,这银票权作茶资。”
她语气平静,仿佛那不是一百两银子,而是一百文钱。
“三位贵客稍候,小人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掌柜纵使见多识广,也少见如此阔绰的手笔,眼睛发亮,连忙安排。
周围一些听见动静的客人也纷纷侧目朝李赴三人看来,低声议论起来。
“一百两!
就为了买个座位?”
“够寻常人家舒舒服服过上几年了!”
“这是哪家的公子和小姐?
如此財大气粗!”
眾人议论纷纷,但也並不特別奇怪。
往年之时,镜湖美景,天下知名,也有豪族世家的公子小姐来此赏景,挥洒金银。
李赴对这些目光和议论也不在意。
一路上可能被十二凶相刺杀报復,这样举动颇为引人注意,似乎不该如此。
但难不成江湖上凶名赫赫的十二凶相想刺杀他,还能因为他低调赶路就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