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折在了这位年轻上司手里。
更別提李赴那洞察秋毫的断案之能,金楼沙墟一事在燕州也传开了,再加上劫宝大盗一案,好像什么暗算诡计也逃不过这位爷的眼去。
与这样的人物作对?
想想戴岳的下场,几人便觉背后发凉。
如今能有机会表露心跡,缓和关係,已是求之不得。
说完,三人眼巴巴地望著李赴,神情又是敬畏,又是期盼,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颤。
席间一时安静,眾人都看著李赴如何回应,是否饶他们一次。
李赴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他们脸上的忐忑与后怕不似作偽。
那日敷衍见礼的情形他自然记得,但时过境迁,如今他们既已慑服,主动低头,倒也无需再揪住不放。
他並未立刻去接那酒杯,而是缓缓站起身。
这一站,周武恆三人腰立即弯得更低了。
御下之道,在於恩威並施,过犹不及。
李赴一言不发,神色如常,接过那几人敬酒,坦然饮下。
他虽什么都没说,可周武恆几人见状,却如蒙大赦,脸上顿时泛起红光,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多谢李头儿,我等往后一定唯李头儿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李赴趁势举杯,环视眾人,朗声道。
“诸位兄弟,过往之事不必再提。
今后同在府衙当差,共保一方平安,齐心协力。”
气氛顿时更加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有人便按捺不住好奇,起鬨道。
“李头儿,江湖都传说您来府衙上任前,还破了那金楼沙墟的宝藏之谜?
那拓跋缺到底是个什么魔头?
听说长了三尺獠牙,吸血练功,是不是真的?”
“是啊李头,给兄弟们讲讲吧!
咱们可好奇得紧!”
眾人七嘴八舌,眼中满是探求与钦佩。
李赴不喜炫耀,但见大家兴致高昂,也不好扫兴,便挑著能说的,简略讲了一番沙漠中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