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我喝过的,”谈隨亭有点懵,狠狠盯著他,好像自己才是那个被打翻茶杯的人,“你噁心。”
玉心棠:?
他再也维持不住蓬莱境贵公子的形象,咬牙切齿:“你……本少爷今天真的要追著你!打满三座將杀台!”
沈春日抱著他腿,悲痛万分:“大哥,大哥哥们,师父师伯在看著呀,你们別打了,一会儿又得去爬离火山脉……”
“沈春日你放开来,我今天不打死这个小龙崽子!”
谈隨亭冷静,分毫不让:“打就打。”
“你太狂妄了你知道吗?!沈春日你撒开我腿!谈隨亭你就这么对待你亲师兄……”
风急澜一道眼风扫过来:“逆徒!大庭广眾下,成何体统!”
……
三个人全歇菜了。
玉心棠咬牙,狠狠瞪了一眼谈隨亭。
谈隨亭则抱著剑转向另一边,不理他。
沈春日蹲在他俩中间当三八线。
很无奈。很忧伤。
*
“我不欺负你,”聂昭站在台上,平静开口,“此次比试,我不用剑。”
谢未醒笑著:“师姐,我没那么脆弱,再说了,你是剑修,不拿剑打什么?”
“好,”聂昭开口,她手指併拢,轻轻在自己两个穴位各点一下,“我封一半灵力。”
金丹境后期对上中期都是以大欺小,遑论元婴境对金丹境,那更是天差地別。
聂昭封一半灵力,勉强算公平。
“谢未醒,金丹境中期。”
“聂昭,元婴境初期。”
其他弟子议论纷纷。
“什么?大师姐已经元婴了吗……”
“那个看起来很不亲传的亲传,竟然也金丹境中期了。”
“五个亲传,平均年龄19岁,竟然有一个元婴境四个金丹境,这还是我认识的修仙界吗。”
“咱们风华宗的未来亮得我睡不著觉……”
將杀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