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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波皮·庞弗雷(PoppyPomfrey),霍格沃茨校医,成熟职业女性,50岁左右,单身,长期以校医身份处于医疗翼中。软肋识别:极强的职业道德与医疗责任心——以治愈学生为最高信条;长期独身的情感与生理压抑;在消毒水和药瓶之间被遗忘的女性身份。】
【系统推荐策略:以患者身份进入医疗翼,利用她的职业本能制造独处机会,以需要特殊治疗为借口逐步侵蚀她的职业边界。】
庞弗雷夫人是霍格沃茨最容易被忽略的收集目标。
她不像麦格教授那样站在权力的中心——她站在医疗翼的白床单之间,每天接触的是发烧的体温、擦伤的手臂、坩埚爆炸后的皮肤烧伤和魔咒事故后的精神创伤。
她穿着白色的围裙,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圆髻,声音温和而稳定,像一个永远不会被任何事情动摇的背景。
她在长长的白大褂下常年穿着保守的棉质内衣和肉色丝袜——但她的臀部和腰线依然保持着每周两次私下锻炼的紧致。
但她蓝色的眼睛深处有一种光芒——那种光芒不是医疗职业素养能完全解释的东西。
她在深夜的医疗翼独处时偶尔会靠在窗台上喝一杯不加糖的茶,看着窗外月光下的禁林,想一些她从不和任何人分享的事情。
周三晚上,笙以魔咒练习导致手臂灼伤为由进入了医疗翼。
他的前臂内侧确实有一道烧伤——他故意让系统生成一个低级别的魔力反噬在自己手臂上留下了痕迹,真实的红痕在皮肤上泛着炎症的热度。
庞弗雷夫人检查了他的伤口。
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按压时,她的指尖比一般的女性要凉一些——那是常年接触消毒水和冷敷布留下的习惯性低温。
她用魔杖在他的伤口上喷了一层愈合喷雾——绿色的雾气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膜,刺痛感在几秒内消退成温热。
不是太严重。明天早上就能好。她用标准的医疗口吻说,然后转身去写记录。
笙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病床边,将袖口拉下来,看着她埋头写记录的侧影。
她腰间的围裙系带在她弯腰时收紧,勾勒出被白大褂掩盖的身体轮廓——她的曲线依然存在,在医院制服下被岁月和常年的站立磨成了沉默的形态。
庞弗雷夫人,您在这里工作了多少年了?
她抬起头,笔在空中停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在她的标准化对答库中。从我从圣芒戈调职过来开始算——大概二十多年了。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在医疗翼——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庞弗雷夫人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继续写着记录,没有抬头——但她在写下一个单词的时候写错了一个字母,然后划掉了它。
李笙同学——我的生活就在医疗翼。这里就是我的位置。
笙没有再追问。
他站起来,在经过她桌面的时候,他将一只小玻璃瓶放在了她桌角的笔筒旁边——半透明的液体,微微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治疗费。他说,声音很轻,然后转身走出了医疗翼。
庞弗雷夫人盯着那只小玻璃瓶看了很久——她拿起它,透过光线看里面的液体,看不出是什么成分。
那瓶液体一直在她的笔筒里放了三天。她每天都会看到它。
每天在拿起羽毛笔的时候都会碰到那个冰凉的玻璃表面。每天她都在想该丢掉它,但每天她都没有。
第四天晚上——她打开了那个瓶子。
她闻了闻——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她用魔杖检测了一下——没有检测到毒素,没有诅咒,没有致幻成分。
但她不知道那是精液——笙的系统生成的无害化的精液样本,不含任何有害物质,但保留了精液的所有物理和化学特征。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咸的,微腥。她皱了一下眉,用清水漱了口。
但那天晚上她在回到自己的宿舍后失眠了——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那滴液体唤醒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舌尖反复舔过嘴唇、上颚、牙龈内侧——那个咸而微腥的味道已经融入了她口腔黏膜的每一个褶皱中,清水漱不掉,魔咒清不掉,闭上眼睛也甩不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枕头的织物摩擦她嘴唇时反而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那个味道——她发现自己竟然想要再尝一次。
她从床上坐起来,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她白色棉质睡裙的膝盖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睡裙的下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抓它,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凌晨一点焦躁地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