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公布今日东京IH预选赛全国大赛的出线队伍是——”
“井闼山和音驹!”
“种子队枭谷学园未能出线,这真是出人意料!”
“具体情况还请关注明日赛事,将由我来继续为大家进行讲解!”
大巴车上,孤爪研磨手机邮箱处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研磨——!!!!
我刚刚在电视上看到了!
音驹进全国了啊啊啊啊啊!!
恭喜恭喜恭喜,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可以!!!
全国赛等着我们!——From翔阳]
孤爪研磨低头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
[嗯,谢谢。
你们也要加油,翔阳。
全国见。]
“喂,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们讲话啊。”
另一侧十分热闹。
“翻墙的事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你也知道那样不对。”
“不过你对木兔那家伙的执念是不是有点太深了…就为了收集他的数据?果然他想把你拐走吧?!”坐在三世川旁边的黑尾铁朗不断输出着什么。
“手臂要听医护人员和教练的叮嘱,记得回去后及时替换绷带,还有下次不要……”前排的夜久卫辅也在扭头输出。
某红色卷毛已经生无可恋了。
他额头抵在前面的靠背上,红色的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低气压。
“balabalabalabala”
“……不要再念了”
一边是晕车debuff持续发力一边是黑尾和夜久的连环攻击。
“balabalabalabala”
“…我知道了。”
那种从胃部涌上来的恶心感和从头脑里传来的钝痛交织在了一起。
好绝望……
大巴车在路途上起起伏伏,和他此刻的意识一样忽明忽暗。
总感觉他的前途一片黑暗……
所以有没有人能来救救他。
…
大巴车终于停了下来。
三世川几乎是逃一般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踉跄着下了车。
夜久在后面喊了他一声,但他没有回头。
终于摆脱不断吐出神秘字符的黑尾和夜久前辈后,
三世川深深呼了口气。
他也看到了日向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