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格拉巴站在高台边一个方便观看到整个宴会厅的位置,听到西拉的问题之后,抬头目光飞速地在所有“来宾”中略过,同样没有发现水无怜奈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一脸嫌弃看着高台上西斯克的垣木榕。
他的眼神闪了闪,对于垣木榕又重新审判了起来,这人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研究生。
这会儿出现在这里的人,毫无疑问都是对那份名单感兴趣的人,基本可以等同于敌人。
但是琴酒刚刚的态度有点奇怪,让他有些在意。
看归看,想归想,他倒没有忘了回答西拉的问题,“我也没有看到,不过我刚刚听说日本警方正在搜捕两个暗中潜入境的cia,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们了。”
西拉皱眉,“居然是这样吗?日本公安为什么要搜捕他们?”
格拉巴刚刚虽然潜伏去杀垣木榕,但对整艘游轮的掌控并没有减弱,所以对于船上发生的事相当清楚。
“他们密谋的时候被人发现,杀人灭口不成反而被打伤,现在只能躲起来了。”格拉巴简短地描述了一句,边说还边看着垣木榕的方向,再次确认,这家伙果然不简单,cia都没能把他给杀掉。
“这两人怎么这么废物?那我想杀他们,还得先把他们找出来?他们怎么不干脆被人反杀得了?”
一连串的问句充分显现出了西拉内心的烦躁。
格拉巴事不关己,“那你得自己想办法了。”
杀基尔的任务是西拉从乌丸莲耶那里接到的,又不是琴酒派发给他们整个行动小队的,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做,才不凑这个热闹。
主要是,杀基尔这么个身手一般的女人,太没有成就感,如果是西拉叛变了,他可能还有点兴趣。
西拉不知道亲爱的同事正在想什么危险假设,不爽地撇嘴,也没指望格拉巴,“自己想办法就自己想办法,反正人在游轮上,跑不掉的。”
“随你。”格拉巴随口应了一句,就没再搭理西拉,西斯克这里已经快要进入正题了。
西斯克动作很慢,台下的人也没人当这个出头鸟去打断他,所以西斯克有充裕的时间把人皮面具叠成一个小豆腐块,塞到了自己的衣兜里,而后才抬眼看向了台下的观众。
“各位来宾,晚上好。”他微笑着说道,“刚刚那张脸,大家应该不熟悉,这张脸的话,想必就认识了,大概人手一张我的证件照吧。”
他说了句俏皮话,但没有人应声,所有人只是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有些人已经目露不耐之色,准备西斯克要是再不进入主题,就要出声或者出手做点什么了。
好在西斯克没再玩闹下去,就像是摸准了所有人忍耐的极限似的,从西装内口袋里拿出来一张仅有手指盖大小的储存卡,“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东西了。”
看着瞬间变得目光闪烁、蠢蠢欲动的观众们,他咧嘴一笑,拇指指甲盖掐着储存卡按在食指关节处,“请各位冷静一点,这玩意儿真的只有一份,你们可以赌一下我在中枪之前能不能把它给折断了。”
场面一时寂静,没有人轻举妄动,他们费了那么多人手和力气追到这里来,可不想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