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景收紧网球拍,抿唇,黑眸直白不带任何掩饰地看她:“你刚刚口中的忧郁青年指的我吗?”
祝椿闭眼放下手机,按键,挂断电话,难得沉默。
两个人站在梧桐树下,身后操场的嘈杂声音不断传过来,明明一番喧哗的场景,祝椿却觉得自己耳间安静的要死。
她要死透了!
缓了大半天,耳际缠上一旁的噪音,祝椿认命般地点头。
陈长景垂眸看她,脑海里不断涌现出周延说的话。喜欢,这两个字像毒药一样一点一点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无法呼吸开始恐惧,难以预估的距离和美好让他尝试后退。
“今天下午的问题,你不用再给我答案了。”
知道她的心意后就应该及时拉远距离。
陈长景冷不丁砸下地这么一句话,将祝椿砸懵。
她抬头“啊”了一声,有些不解他话的意思。
陈长景手心出了一丝汗,他很果断地说了一句熟悉的话。
“我想我们的确不是很熟。”
所以请不要再尝试和我交朋友了,更不要试图唤醒一个麻痹的人,一切都不值得。
我这个人就是不值得。
祝椿大脑发蒙的时候,陈长景错开她离开。祝椿缓了半拍后,回身看向陈长景离开的背影。
他一个人朝前方走着。
一切的热闹都融不进他,似乎都从他身旁劈开了。
祝椿手机铃声响起,热情再次融进她的世界,她猛然回神忍不住想:
也许优秀的人也会难过吧。
也许优秀的背后总有许多故事。
那之后呢?
又会是什么呢……
。
两人离开后,偷窥的周延走出网球场,咵哒一下将网球拍扛在肩上,站在两个人刚刚站的位置,脸面抽搐,嘴角撅起夹起嗓子,放大音量揶揄道:“如果喜欢~不希望你再这样说~”
某人的护犊子心思不要太明显。
说完后,他挑眉回头看向身后两人。
沉寂:……
言质文:……
我只是路过~
。
春天啊:【big胆!他竟然又说我和他不熟!】
沈梦泽:【你们现在不是不熟吗?】
沈梦泽:【小咪得志。jpg】
祝椿气得怒吼一声,起身,捞起一旁的西瓜咬了一口后继续躺靠椅背,脚放在桌子垫纸上,开始高强度输出。
春天啊:【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羁绊好不好?】
春天啊:【怎么可能不熟!我们是同担!你懂同担这个词意思吗?下一秒就能飞身份证的程度(??i_i??)】
沈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