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迟傻眼!
爷,您的人设未免崩得太离谱?
从前您可是最痛恨这种不靠实力靠关係的小人行径了,如今怎么还自己充当起徐德发在总部的『保护伞了???
可惜!
天迟敢怒不敢言!
他在自家爷冷厉的目光注视中,点头附和,就差把“我是马屁精”刻脑门上了。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锦画总觉得云顶庄园的伙食透露著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古怪。
顿顿有汤。
什么乌鸡汤、甲鱼汤、人参鸽子汤、鹿茸老鱉汤。。。。。。等等的!
真的是换著花样燉,顿顿不带重样的。
菜也是!
枸杞啥的,隨处可见。
就连早上喝的粥里,都飘著些锦画叫不出名的药材。
哦,对,最致命的还是中午!
锦氏集团的员工餐厅环境好,菜色也多,但管家他们死活要给送饭。
然后每天补得太狠,中午饭后狗男人就会温饱思那什么什么欲,不分青红皂白拉著她在休息室『辛苦劳作。
每天下午,他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她嘛,萎靡不振,腰腿无力,只想躺尸。。。。。。
锦画真的快哭了!
球球別再做汤,別再让吃枸杞鹿茸人参啥的了。
真腻了!
也真怕了!
白天在公司给太子爷当牛马!
晚上回到家,还得继续在床上当。。。。。。
懂得都懂!
眼看又要到晚饭的点了,锦画將墨时闕堵在云顶庄园书房,严肃且认真地警告他,“明天开始,我不想再看到枸杞鹿茸,也不想再喝汤!墨先生,如果你说服不了爷爷,我就要离家出走,回娘家住一段时间了。”
墨时闕一脸无辜,“老爷子一把年纪了,我哪里能做得了他的主?墨太太,你不要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