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不菲的豪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
砰!
砰砰砰!
沉重的车身直接撞上两辆越野车,隨著一阵阵金属被撞到扭曲的声音四起,越野车轰地横移出去,让开了一条道。
天迟手速飞快,猛打方向盘,车子冲了过去。。。。。。
后面的人见状,纷纷上车想要追。
但墨时闕的豪车速度太快了,他们想追也追不上啊。
车子行驶出很远一段距离,墨时闕才鬆了口气,垂眸看怀里的锦画。
她的血將后座的垫子都染红了。
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天迟,快。。。。。。”
接著,他又在她耳边低语,“別怕,马上就到医院了。”
。。。。。。
赵砚生早就接到老k的电话,带著人早早地等在医院门口。
墨时闕的车停稳,他抱著锦画下来,医护人员立刻接手,把锦画送进了抢救室。
墨时闕作势就要跟上,被赵砚生拦住。
“你去了也没用,走,跟我去办公室收拾下,换身衣服。”
赵砚生目光肆意打量墨时闕,心中感嘆:想他堂堂京圈太子爷,重度洁癖狂!此刻竟头髮凌乱,名贵的白衬衣上全是发黑的血跡,看著狼狈不堪。。。。。。
真是令人唏嘘!!
赵砚生这么说,墨时闕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確实不容观瞻。
他侧头,用暗哑低沉的嗓音吩咐天迟,“打盆水,拿身乾净的衣服过来。”
天迟惊,追问:“爷,您是说拿到急救室门口?”
墨时闕頷首!
天迟错愕的“哦”了一声,“好,您稍等!”
天迟走后,赵砚生见鬼似地盯著墨时闕。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这人设。。。。。。真是崩得稀碎啊!!!
然后,他已经忍不住好奇,自己不在港城的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居然能叫这位爷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那个叫锦画的女人,打破原则,突破底线。。。。。。
十分钟后!
墨时闕在急救室门口简单擦了擦脸上手上的血跡,又换了身乾净的衣服。
天迟把盆和脏衣服送走,去而復返时,脸色格外凝重,“爷,钱森喻的人被老k处理了。”
“陈桂花被齐督察带走了,现在正在审问。”
墨时闕正靠著墙,目光灼灼盯著急救室的门,听到天迟的回报,他拉回目光定格天迟脸上,“我要钱家。。。。。。家破人亡!”
天迟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