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您磕了碰了的,我们担待不起,也劳烦姑娘将心比心,就别让我们多填些额外的工作量了,真真是忙得很呢。”
元雪溪忙道:“抱歉,打扰你们了吗?”
“我没有恶意,也不怕热,想问问你们是否还缺个帮工。”
“我从前学过些医理,虽不深入,但简单辨别药材,帮忙治疗跌打损伤什么的,都算在行。”
屋里几人没想到会是这种展开,顿时面面相觑。
看起来像他们之中主事的那个孩子打量她一番,犹豫道:“抱歉,您这请求太突然…我们当然是缺人,但也得商量商量。”
“请您稍等片刻吧,师父给了我自己做决定的权利,但我没想过我们这医馆还能扩招到外人?”
说完,这人带着其他几个一起往里边站了站,把手放在嘴边上,当着她的面儿就小声密谋起来。
元雪溪耳朵尖,零星听到几个字,大意是口说无凭,万一元雪溪好心办了坏事,谁也担不起责任。可是医疗人员嘛,确实是越多越好,毕竟前段时间还好,最近打仗打得频繁了,也真是有点儿忙不过来。
最后,那个看着最能说会道的学徒决定了,要先考考元雪溪的药理常识,要是都能答上来,可以先安排些简单的活计,剩下的之后再说。
学徒让其他人回去干活,自己一个人去翻什么东西了。不多时,学徒拿了张方子让元雪溪看。
她展开来从上往下看,都是些很基础的药材,一一回答出用途,学徒就表现出满意的样子,给她鼓了鼓掌。
“挺好的,”这学徒也回去拿自己的蒲扇了,“那你快过来吧,可以加入我们了。”
元雪溪倍感茫然:“什么意思,要我加入你们做些什么,我要干嘛?”
这学徒一拍脑门,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蒲扇递给她,说道:“差点忘了,这是你的道具。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一起熬药吧。”
元雪溪接受了。
她花了半天时间和这里的原生学徒打作一片,被奉作老大。
又过了三天,元雪溪的名声从负伤将士的感激蔓延到了全体成员的敬佩。
她白天在医馆帮忙,得了人脉,傍晚就跟着一起去练武场练功。
起初那些将士们对她很客气,看在她帮他们包扎过,又是个姑娘的份儿上,故意给她喂招,谦让着她。
元雪溪不服,用了几招激进的功夫,其他人吃了亏,渐渐也就不再小心翼翼对她了。
从进来军营第二天就消失的暗卫复活在了队伍里,被元雪溪逮了个正着。
没等元雪溪说些什么,那暗卫苦着一张脸,幽怨道:“唉,元姑娘,早知道不和你来了,我被殿下抓来一起当壮丁了,这下真是上刀山下火海了。”
元雪溪感觉确实挺惨,脸上带了歉意,表示:“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等回了京城以后,我以私人名义给你补贴点出差费吧,怎么样?”
暗卫一下就变脸了,训练的动作都有劲了不好。
“那很好了,元姑娘,您千万不要忘记啊!”
元雪溪直接打断他即将到来了长篇大论的吹马屁,直截了当的问道:“好了,叙旧或者别的什么都免了,你刚才提到了殿下,对吧?”
“你知道莫思虑在哪里?”
这暗卫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知道是知道…不过,殿下说为了您着想,就先不要见面了。”
“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自然会出现的。”
元雪溪冷笑:“合适的时机?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