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进了!帽子戏法!阿朗戈上演了帽子戏法!”
解说一的声音同现场转播的声音杂糅在一起。
比分也正式来到了0:4,主场汉堡在前,客场门兴在后。
罚进球的阿朗戈冲到莱文面前,一把抱住他,然后大喊。
“怎么样,我没有辜负你吧!”
莱文被他抱得差点没站稳,受伤的那只脚本能地往后缩,但他的手还是稳稳地回抱住了阿朗戈。
汉堡球迷的愤怒再次升级,他们把一切能拿到的东西到处乱甩,在这愤怒之下还藏着一份恐惧。
上半场0:4,下半场又会是什么样的比分呢?
他们汉堡还要丢几个球呢?
这种愤怒夹杂着恐惧的情绪裹挟着他们念出一个词。
“Sensenmann!”[1]
死神!
莱文隐约听到看台上传来零星的嘶吼,但他没有把那些声音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汉堡球迷在喊什么,他不关心。
他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脚踝的钝痛上,停留在下半场他要怎么把卡查尔过成筛子的计划上。
上半场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
门兴的球员们拖着疲惫但兴奋的身体走向球员通道,汉堡的球员则低着头快步消失在通道里。
莱文走进了更衣室,队医已经在等着他了,连冰袋和绷带都准备好了。
法夫尔优先询问了他,“怎么样,如果实在严重我就把你换下来,我们已经有四个球了。”
莱文摇摇头,拒绝了法夫尔的好意,“教练,我还想在场上,我还能坚持。”
法夫尔可不会只听他的,他又问队医,莱文伤情重不重。
队医沉吟片刻后,跟法夫尔说:“不严重,克罗恩脚上更多是擦伤,踝关节活动度正常,没有韧带损伤的迹象。”
但他又话锋一转,“考虑到克罗恩现在的年龄,我觉得可以提前把他换下来,这也是为了保护他。”
队医把冰袋放回医药箱,合上盖子,站起来看着法夫尔,等待他的决定。
法夫尔想了一下决定把莱文直接换下,但莱文用期待的双眼盯着他。
这就让法夫尔很难办了。
他先是跟莱文苦口婆心道下半场对面会更加针对他跟阿朗戈,但莱文做出一幅祈求的样子,又让法夫尔狠不下心来。
“十五分钟。”法夫尔最终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更衣室都安静下来了。
“时间一到,我就把你换下来。”
十五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莱文做完他想做的事了。
中场休息的时间过的很快,当莱文重新踏上草皮时,午后的阳光已经从云层缝隙中洒下来,把整座球场照得有些晃眼。
他活动了一下被绷带缠紧的脚踝,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
然后他就看向了对面的球员,尤其关注了卡查尔!
现在莱文无比感谢自己在踏入职业球员这条路后就玩心大起,专门去学了某些技巧。
“我的上帝啊!我们还能在德甲赛事上看到彩虹过人!”解说一的声音是如此的尖锐,以至于所有人都第一时间集中了注意力。
“克罗恩!莱文·克罗恩!他用一记彩虹过人把卡查尔钉在了原地!”
“足球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越过卡查尔的头顶,而他本人已经从另一侧绕了过去!卡查尔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太疯狂了,这可是他们的最终保级战!不是街头足球表演!”
解说二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真是太令人震撼了,克罗恩用一记彩虹过人把恶意铲他的卡查尔羞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