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取捨,是纯爷们的必备素质。”
“你……”
比想像中恐怖得多的损伤里,安井时之领悟过来。
这傢伙不仅看穿了自己需要稍作缓衝,用隱秘话题拖延时间的行为。
还將计就计假装感兴趣,在自己全力恢復的时刻发动偷袭,用的甚至是从未有过的伤害手段。
“不得不说,如果真的是同类,你比亚瑞尔强多了。”
然而这一次,被重创的安井时之,居然是没有跑。
不仅如此,他因为內臟暴击而拋洒出的血肉,也没有就地消散,而是黏连拉伸成一张没有厚度的血膜。
无数只形状各异的面孔,映照在这层半透明血膜上,表情或痛苦或愉悦,共同特点是全都充满沉醉。
唯一值得欣慰的,都还是人类面孔。
而刚刚发动完內臟暴击的付前,此刻已经是被这张膜团团围绕。
每一张脸都张嘴发出嘶吼,匯聚成无法描述的韵律。
那一瞬间,即便使用了偽神化生,自身处於跟对方一致的位阶,付前都发现自己受到了某种影响。
一定要形容那种感觉的话,就像是有人拿著电熨斗在不断烫平脑沟回,意识里概念间的区別变得模湖,向著色即是空的状態飞速转变。
与此同时,那道仿佛冥河化身的身影也是终於反应过来,六把形状各异,散发著死亡气息的武器,向著这边齐刷刷噼下。
当然毫无疑问的落空。
已经是独臂的付前,完全没有硬抗这东西的想法,再次使用妄步,脱离了血膜的范围。
而两者居然都没有追击。
下一刻,那层诡异的血膜居然是直接缠绕在安井时之身上,形成一件蠕动的华丽长袍。
而冥河化身也是六条手臂伸展开来,挡在安井时之面前。
很明显,前面的亏对方並不准备再吃一次。
……
“居然能连续使用那种力量,误导得好啊!”
安井时之发出了由衷的感嘆。
“我也只是试试,俗语有云,大胆试错,小心作死。”
面对安井时之这副神態,付前没有放鬆任何警惕。
亚瑞尔的事情,无疑对自己非常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