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阴险之招
听着齐禄塔拉说到了这里,栀小尊心里就恍然大悟了过来,原来她是来宣誓主权的,告诉她赫连玦有多么的在意她,也好让她知难而退。
想到了这里,栀小尊心里冷冷一笑,看样子这齐禄塔拉恐怕是对她产生了什么误会,担心她和她争抢赫连玦的宠爱。
她呡了呡唇,刚想着向齐禄塔拉解释,却又听她继续的说道:“所以这才造成了大漓国后宫除了本宫和几个嫔妃之外,再无其他秀女,甚是空乏,虽然皇上能为了本宫做到这些,能够得到自己夫君的怜爱,本宫心里确是十分的高兴,可是身为大漓国皇后,也必须首先要顾全大局,考虑到大漓国的龙脉传承,所以天女姑娘,本宫看得出来,你的身份不仅在皇上眼里,而且对于整个大漓国来说,都至关重要,皇上他定然回采纳你的意见的,若是有闲暇之时,还望天女姑娘能够帮本宫,好好劝说一番皇上。”
听完齐禄塔拉说了这么一大堆,原本栀小尊还想着跟她好好解释一番,可是转眼她又想着,既然齐禄塔拉她至始至终都未曾提她栀小尊一个字,即便是她解释了她与赫连玦之间的关系,恐怕齐禄塔拉她不仅不会相信,反而会越想越多。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栀小尊决定还是先不要盲目去解释一些,本就子虚乌有的事情,还是等选一个恰当的时间,从侧面的告诉她吧。
栀小尊眯了眯眼睛轻笑,脸颊处的两个梨窝尤为可爱,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嗯,皇后娘娘的话,尊儿明白了,尊儿一定会按照皇后娘娘的话,好好劝说赫连……皇上的。”
糟糕了,她差点单独就在齐禄塔拉面前,直呼赫连玦的名字了,既然今日她能够以这种方式来让她知难而退,那么想必以后她必须与赫连玦之间保持点距离了,至少是在齐禄塔拉的面前,更是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
“天女真的可听明白了本宫的意思?”齐禄塔拉似是话中有话。
栀小尊了然,她点头,“皇后娘娘请放心,尊儿听得懂您的意思。”
齐禄塔拉这才面露笑意,她拍了拍栀小尊的手,说着“呵呵,天女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好了,既是如此那本宫就先不打扰天女姑娘休息了。”
恰巧这时塔娜端着已然蜜饯送了过来,放在床边后,紧接着搀扶着齐禄塔拉告别了栀小尊。
栀小尊恭敬点头,她垂眼看了看摆在眼前的一盘子蜜饯,不觉的不屑一笑,这还真不愧是贴身婢女,唉,心有灵犀的就连谈话时间,逗把握的如此恰到好处。
想着想着,突然的身体又感到了一阵的寒冷,不禁让她又缩回了被窝,紧紧的裹了裹棉被,看样子她想要踏出这个门的话,还需得再多加适应几天大漓国这里的气候才是。
栀小尊想着,也不知这栀家老头他是怎么如何把生意做到了这里,适应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药力的效果,栀小尊想着想着,一股睡意袭来,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又看到了拓跋尘的脸庞。
而此刻大梁国战败之后的拓跋昀,他的性情更是变得尤为的暴躁了起来,他这一次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仅栀小尊被赫连玦给带回了大漓国,而且整个禁卫军还险些损兵折将,不过还好有一件事,让他感到了舒畅了很多,那便是拓跋尘已经被他射伤不幸摔下了悬崖。
只不过对于他现在的大梁国,这次算是损失惨重,若是大漓国再趁此机会攻打都话,他定然毫无半点招架抵御之力。
乾坤宫朝堂上,拓跋昀一脸不悦的眼望着下面的一群朝臣,他狠狠的一拍桌案,勃然大怒的斥责道:“哼,你们都是朕的大臣,食君之禄,却不做忠君之事,就这么个问题,你们竟然都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朕想一想如何才能解决的方法,朕养你们又有何用?如今朕的皇后落入他国,大漓国时时刻刻都有可能趁着大梁兵力,财力逗最为薄弱之时,攻打朕之大梁,难道你们都没有一个能拿出个注意的吗?”
拓跋昀龙颜大怒,着实的吓坏了所有的群臣百官,他们惶恐的跪地,齐声高呼着,“皇上息怒。”
“哼,息怒息怒,养了你们这一群饭桶,如何让朕息怒!”拓跋昀并不买单,仍旧十分震怒。
“皇……皇上息怒,下官倒是有一个方法,不知可行还是不可行?”见拓跋昀不爽的差点掀翻了桌案,跪在一侧的陈余,方才爬了出来跪着小心翼翼的道。
拓跋昀见陈余,这才缓缓了情绪,端坐了龙椅上,然后随意一摆手,道:“陈爱卿起来说话吧!”
“是。”陈余缓缓起身,随后又弯腰一行礼,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启禀皇上,一下官之见,咱们大梁国眼下最为困难的就是,因为这次战役损伤惨重,战死了几十万的大军,所以眼下兵力缺乏,故而损失掉的兵器也甚多,所以下官认为,当下首先需要填补的就是兵力和兵器。”
拓跋昀蹙眉,“这些朕自然知道,可是以陈爱卿之意,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两个问题?”
陈余挤了挤贼眉鼠眼,继续开口道:“下官认为,皇上您可以颁一道圣旨,命令凡是大梁国老百姓,家中只要有男丁的,不论年龄,必须前来军队充军,若是敢有违令或是逃避者,均是格杀勿论。”
陈余话刚说完,当场在朝堂之上,引起了一片哗然,想来大家也都是被震惊住了。
可是拓跋昀听罢,确是连连叫好,他认为这不乏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拓跋昀阴沉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他大悦的道:“不错,陈爱卿说的办法,或许值得一试,毕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啊,他们虽然出生地位卑微,但毕竟也是大梁子民,能够在国家为难之时,舍弃小家,为大梁做出一份职业,即便是战死沙场,那也是至高无上的光荣,哈哈,好,好,陈爱卿你接着说下一个问题……”
正当拓跋昀大悦叫好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乾坤宫中响起,“启禀皇上,微臣认为,刚刚陈大人所说的那个办法,十分不妥。”
这道声音一出,原本还面面相觑的所有大臣,均是停止了议论纷纷,朝着声源处望去。
说话否定陈余的人正是左云左大人,他如今已算是满朝文武当中,为官最为清廉正直的一个人了。
拓跋昀刚刚还很高兴的脸上,笑容瞬间僵固在了脸上,他沉眸看向左云,冷着声语气不善的质问道:“左爱卿觉得有何不妥,不妨说出来给朕听听。”
左云拱手恭敬的道:“启禀皇上,微臣认为这样实为不妥,老百姓们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他们根本就不懂得行军打仗,再者皇上若是下圣旨强行让各家的男子均是上阵杀敌,可是皇上是否考虑过家中老人,他们是否会有人照顾,他们身边没人陪伴,他们又将如何生活,更何况皇上您又是强制性的,老百姓们他们也必然会心中存有不愿,所以微臣还望皇上三思。”
左云一席话,更是引起了拓跋昀的不满,他邪眸别有深意的睨了一眼陈余,陈余会意,立即上前辩驳道左云。
“左大人此话差矣,就和皇上所说的那般,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既然他们身为大梁国子民的一员,他们就应该随时做好为大梁国献身的准备,战乱时间就必然要舍小家,顾大家,即便家中男丁真的战死沙场,下官认为家中老人想必也会为他们感到骄傲的。”
左云听罢,眉头顿时深锁了起来,他眼神犀利的瞪着陈余,冷着声音毫不犹豫的驳斥道:“陈大人若是这么说的话,微臣记得陈大人家丁似乎也有儿女,不如将陈大人中的小儿也送去战场,率先给老百姓们做个榜样,陈大人觉得呢?”
陈余当场表情就垮了下来,脸色也变得铁青,他怔了怔神道:“左大人这么说,岂不是在故意刁难下官么?下官虽然有几个夫人,但却就只有一个小儿,今年方才十岁有余,尚未成年,左大人这不是故意是让小儿前去送死么?”
陈余说完,当场又是一片哗然,左云先是扬眉大笑了两声,随即沉眸不屑的反问道:“呵呵……看样子陈大人也会感到心疼?也能体会到一个为人慈父的心情,陈大人自己刚刚不是也说了吗?凡是家中的男丁,不论年纪多少,都要被迫上战场,即便死在了战场了,其家中老人也会为他感到自豪的,陈大人也切莫推辞了,小儿虽然年幼,但也是府中男丁,甚是附和陈大人的要求,皇上……依微臣之见,还是先让陈大人的儿子为全国老百姓做个榜样吧,也好让陈大人为此立下个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