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那双修长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手,如同两把精准的手术钳,死死扣住了我的双肩。
那一刻,她身上属于医科大的那股子清冷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我整个人毫无反抗余地,顺着她的力道,从坐着的状态被迫向后仰倒,直至后背重重地陷入沙发深处。
真皮材质在我的挤压下,发出"吱呀——"的一声漫长而沉闷的呻吟,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连这张沙发都在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关于秘密与谎言的审判而战栗。
李清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反而透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兴奋,瞳孔微微收缩,紧紧锁死我的视线。
"你要真忍住了,她在你身上骑马怎么回事?继续说。"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质感,仿佛能在空气中滴出蜜糖来。
她的右脚白袜在我脸上轻轻地蹭来蹭去,脚趾还故意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示意我舔舐。
那份被强迫的屈从与内心深处的渴望,让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舌尖触碰到她脚趾的棉袜。
我舌头灵活地卷住了她塞进我嘴里的脚趾,隔着袜子,拼命地吮吸着她的味道,舌尖在棉袜的纤维间来回搅动,恨不得将她的脚趾连同袜子一起吞下。
胯下那根肉棒主动向上蹭着她的另一只白袜脚心,已经"滋滋"作响,淫水将整片袜底都浸得发亮。
我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她的脚趾与袜子的阻隔下,显得格外压抑与兴奋:
"我……唔……我当时真的只是舔了几下……唔咕……她就受不了了……整个人瘫在我身上……高潮了……唔……我扶她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滑……不小心……就插进了她的大腿缝里……隔着裙子……磨了几下……"
听到这里,李清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种兴奋的光芒几乎要从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中溢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妖冶,右脚猛地在我的嘴里加重了力道,脚底板直接碾过了我的舌根,甚至将我的整张脸都压进了她那早已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袜底。
"唔唔!!"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满鼻子都是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酸甜骚汗味,那股味道像是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热,以及那层棉袜在被浸透后变得粘稠、紧贴皮肤的质感。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嗯?"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压在我的胸口,丝绸裙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上滑,露出了内里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的阴唇边缘。
"真……真是不小心……"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却因为她脚趾在嘴里的搅动而阵阵痉挛。
"然后你就顺水推舟……插进去了,对吗?"她的语气变得愈发危险,却也愈发诱人。
她撤出了塞在我嘴里的脚,那枚被吮吸得湿哒哒、亮晶晶的白袜脚趾在空气中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袜子的纤维缓缓下滑,最后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我不敢说话,只能死死地盯着她。李清月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公别怕,我不是你老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声线,而是一种带着空灵回响的、仿佛从高处传来的、庄严而又带着一丝媚意的嗓音。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包口罩,撕开包装,然后俯下身,将那口罩轻轻地蒙在了我的眼睛上,在我脑后系紧。
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
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感受到沙发皮革的清凉触感,能听到客厅里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体味——以及她那刚从脚底带出来的、带着一丝温热潮气的白袜气息。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庄重,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是修女Y。罪人,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我耳边响起。
我恍惚了一下——眼前的黑暗似乎开始扭曲、变形,沙发的触感变得粗粝起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陈旧的木香和蜡烛燃烧后的气味。
我仿佛坐在一个木质的小房间里。
狭小、密闭、昏暗,只有头顶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缕惨白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