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在被子下摸索着,终于,她碰到了那只温热有力的手。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五指,将谢听寒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十指相扣,死死绞紧。
没有钻戒又怎样?没有求婚又怎样?什么都可以没有。
她只要和谢听寒结婚!
现在!
立刻!
马上!
作者有话说:
对于结婚这件事热情无限,不愧是你啊catherine
联邦首都,国会大厦,金色大厅。
穹顶的琉璃折射着庄严而肃穆的光,红色地毯从大门一直铺设到高高的授勋台上。仪仗队分列两侧,军刀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晏琢坐在第一排最核心的vip观礼席上。
耳边是激昂的军乐声,司仪正在用洪亮的声音宣读着授勋词:“……面对帕索尔高地极其恶劣的突发暴乱,面对穷凶极恶的叛军,她们没有退缩,以非凡的勇气、果决的判断和无私的人道主义精神,挽救了五十一条无辜的生命,避免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惨剧……”
晏琢的视线,穿过前排的政要与将领,死死地钉在授勋台的右侧。
那里站着五个人。
排在首位的是谢听寒。
青年穿着深蓝色的军装式礼服,笔挺的肩线、收束的腰身,黑色的马靴一尘不染。她站在那里,像一颗遭遇过冰霜雨雪,却依然挺拔的松。
在她的身后,是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宁凯玲;是那几位身上还带着伤疤的保镖;以及站在最后面,激动得脸色通红的beta工程师。
“现在,有请议长阁下,为谢听寒小姐及救援团队,颁发联邦荣誉金十字勋章。”
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岳相非端着放有勋章的托盘,跟在议长身后,缓步走到谢听寒面前。
晏琢看着这一幕,视线突然变得有些模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热意压了下去。
真好。
当议长将那枚代表着至高荣誉的金十字勋章,郑重地别在谢听寒的左胸前时,晏琢的手指在膝盖上死死地绞紧了。
这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所有算计、所有毫无保留的爱,才浇灌出来的果实。
“你做到了,小寒。”晏琢在心里轻声说,嘴角扬起了一抹骄傲至极的微笑,“你不仅成为了你自己,你还成为了所有人的英雄。”
台上的谢听寒微微低头,任由冰冷的金属勋章贴在胸口。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但内心深处,其实没有多激动。
对她来说,大厅里的灯光太热了,照得人眼睛发酸。
空气里混杂着高级地板蜡、香水和某种沉闷的味道,让谢听寒觉得呼吸不畅。
旁边的宁凯玲像个风箱似的喘气。能够站在国会大厦的授勋台上,对于这位前警员来说是祖坟冒青烟的大事,激动得连站军姿的腿都在打摆子。
至于身后的那个工程师,更是早在走红毯的时候就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出去,现在只剩下机械地跟着点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