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是攻击形态时,扇顶最好非常锋利,要见血封喉的那种,当然如果扇身能安点暗器就好了,要可以用念力催动的!”宋昭阳兴高采烈地说完后,就这么期待地盯着慕衍白。
慕衍白看见师弟期待的表情,点了点头,应了声好,宋昭阳听见这声回答,心满意足地跑去了小师妹旁边,打算看看小师妹如何哄小孩,不过他去的时机不太凑巧,他去时祁挽柠刚好哄完小孩子。
祁挽柠刚打算带着阿竺来他们这边,就看见宋昭阳朝她走来了,祁挽柠眉眼弯弯,“二师兄,我刚打算带着阿竺来你们那呢。”
阿竺许是之前被吓狠了,听见自己的名字,也只是怯生生的从祁挽柠背后探出个脑袋,略带紧张的盯着宋昭阳。
宋昭阳听见师妹的话,点了点头,略带可惜的回道:“我其实想看看师妹哄小孩的模样,可惜来晚了。”
说完,宋昭阳无奈的摊了摊手,还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看起来十分遗憾的样子。
祁挽柠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阿竺的发顶,柔声安抚道:“阿竺不怕,他很温柔的。”
见阿竺稍稍放松了些,她才转头看向宋昭阳,调笑道:“二师兄若真想看,可以想想某人当初闹脾气时,我和大师兄是怎么哄的,哄小朋友什么的我们最擅长了。”
宋昭阳闻言,略微挑眉,嘴角嗤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微微弯曲敲了下祁挽柠的脑袋,尾音上扬,“没大没小,说谁是小朋友呢,嗯?”
祁挽柠揉了揉自己被敲的位置,看了眼自家二师兄,这年头实话都不让人说了,过分!
刚想回二师兄一句,突然她感觉她自己的袖摆被拉了拉,低头看下去,就见阿竺指了指走廊,示意她过去那边。
宋昭阳也刚好看见了阿竺的这个动作,对另外两个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洛秋水率先走过来,对着祁挽柠询问道:“问出什么来了吗?”
闻言,祁挽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洛秋水看见祁挽柠摇头又点头,一时没看懂她到底是问出来了还是没问出来。
慕衍白看见自家师妹点头又摇头的动作,忍不住轻笑一声,听见大师兄的笑声,祁挽柠疑惑的瞅了眼自家大师兄,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看了眼慕衍白后,祁挽柠就一头雾水的收回了视线,向洛秋水解释道:
“阿竺说要我们先去书房,她说书房里有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其他的等我们到书房再告诉我们。”
闻言,宋昭阳懒懒散散的朝阿竺指的方向走去,手中的凛音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收起来了,一边走一边对后面的三人说道:
“那走吧,刚好我们也要去书房,正好去看看这个书房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跟上宋昭阳,四人一鬼就仗着城主府晚上任何人不许出院子的规定,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走廊里大摇大摆的走动,四个人就这么边走边聊。
“我现在还是觉得城主府的这个规定好奇怪。”
“确实,我之前在其他城的城主府时也没见过这种规定。”
“你们说我们等会儿会不会又遇见什么灵异的事件?”
……
漆黑的庭院中,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刺得祁挽柠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其他人讲话的声音也逐渐在她耳边消失。
再次睁眼便发现自己身处浔阳城街边,刚才还漆黑的夜晚变成了如今的烈阳当空。
“这是又给她干哪来了?”手腕上突然有些发烫,祁挽柠低下头看了眼,是她的夙印,夙印自主显形,说明有什么东西在与它共鸣。
是溯月的碎片,上次引发共鸣还是在她和洛秋水故意被抓到那个‘噬魂夺魄阵’的祭坛时,可现在共鸣又出现了,还是在城主府内突然被传送到浔阳城街道。
她就知道祭坛那事和城主府脱不了干系,不过这个时间是不是不太对……上次夙印与溯月碎片发生共鸣,是让她看见了有关那三位圣印者的回忆,这次也是回忆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与她在城主府穿的是一样的,与上次不一样,这次是她自己的身体。
确定是自己的身体后,祁挽柠不动声色的四处打量一下,周围是连绵不绝的摊铺,四周都是摊贩的叫卖声,有卖糖葫芦的,卖糕点的,卖发簪的,卖胭脂首饰等等的。
要是放在平常她还能有兴致逛一逛,但偏偏她这时本应该在城主府的走廊上,现在却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巧合。
祁挽柠压下心中的疑惑,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隐隐发烫的夙印,眉头微微皱了皱,当务之急是要确定其他三人有没有和她一样来这个诡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