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城看著沈方舟,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威远堂与千鹤武馆本就一直不对付。
平日里爭弟子、爭地盘、爭生意,早有积怨。
如今赤血鹿就在脚边,他们威远堂的人却被团团围住,想要脱身可能没那么容易。
他握紧刀柄,冷声道:“沈方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头赤血鹿,是我威远堂所猎,你们千鹤武馆若是想抢,就问过我手中的刀!”
沈方舟冷笑一声。
“哼!”
“杜金城,装傻可没用。”
他目光扫过倒地的赤血鹿,又看向杜金城身后那些气喘吁吁的威远堂弟子,眼中杀意越发浓烈。
“我师弟周鸣岐和一眾弟子死在你们手下。”
“赤血鹿又落在你们威远堂手里。”
“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
沈方舟一步踏出,脚下落叶被气血震得四散飞起。
“今日你们威远堂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动手!”
沈方舟一声令下,千鹤武馆的人立即扑了上去。
灰白劲装在林间掠动,一个个如飞鹤下山般杀向威远堂眾人。
“该死!”
“沈方舟,我草你爹!”
杜金城怒骂一声,眼中凶光也被彻底逼了出来。
他提刀而起,搬血巔峰的气血轰然爆发,胸膛起伏如风箱,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凶兽,直奔沈方舟杀去。
沈方舟眼神冰冷,袖袍一振,手中长刀同样横斩而出。
鐺!
两刀相撞。
巨响炸开,震得周围弟子耳膜嗡鸣。
两股搬血巔峰的劲力正面衝撞,刀身承受不住,竟在一瞬间崩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咔嚓!
两人手中的长刀同时断裂。
碎刃四散飞射,钉入旁边树干,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杜金城看了一眼手中断刀,狞笑一声。
“破铜烂铁,碍手碍脚!”
他隨手將断刀扔到一旁。
沈方舟也冷冷丟开刀柄。
两人本就不是以刀法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