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薇薇没说话。
她看著周穗穗。看著这个女孩坐在她家沙发上,脸上是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但刘薇薇看出来了,看出了周穗穗说这些话时,那份自嘲底下藏著的东西。
“周穗穗,”刘薇薇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喜欢…。…”
她的话没说完,周穗穗就打断了她,声音乾脆利落:“没有。”
刘薇薇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后嘆了口气。
“行吧,”她说,“既然你都走到这一步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我带你去见个人,你的前辈。”刘薇薇吐出一口烟,声音在烟雾里有些模糊,“一个……能教你点东西的人。”
周穗穗抬起头:“什么人?”
“我爸的財神爷,我的表姐。”刘薇薇没回头,“今天下午,你有空吗?”
“有。”
“那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好。”
刘薇薇抽完那支烟,转过身,看著周穗穗。
“周穗穗,”她开口,声音很认真,“不要让自己万劫不復。”
“……。”
“那下午见。”
“下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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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穗穗离开刘薇薇家,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晨风吹过来,带著初秋的凉意。
她握紧了手里的丝绒袋,那张卡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冷硬的光。她甚至还没说陈泊序送她项炼的事。
周穗穗停下脚步,抬起头,看著天空。
很蓝,很乾净。
她知道自己沦陷了。
但是她不想承认。她不知道该怎么在朋友面前说出口。
难不成说,她喜欢上了自己的金主。那个不止有她一个女人的男人?那个把她贬得一文不值的男人?
別人听到了,只会觉得她有受虐心理吧,
她知道她应该恨他才对,厌恶他才对。都是他给予了林晓伤害自己的理由。如果林晓是罪魁祸首,那他就是那个助紂为虐的人。
一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