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点怕……你……唔~………”
朱露润湿带着光泽的嘴唇张闭,还要说什么就被霍雨浩堵住了,只余愈发火热娇媚的鼻音和湿哒哒纠缠的声音。
“不怕,你先挡住,适应一下。”
一条丝线粘连在四唇之间,随着距离的拉开断落到朱露光洁的下巴,霍雨浩用手楷去放进嘴巴里,表情享受。
朱露躺着的身体已经坐起,娇喘平缓一点,布满情欲潮红的脸颊微微侧着,扶着霍雨浩起身,饱满的峰峦微微晃动。
“我本来以为……你不是那种人,那种好色的人……”
朱露鼻头皱了皱,浓烈的男根气味让她有些不适,
“没想到,你比好色的人还可恶……就是一个流氓…无赖……”
“呀……”
霍雨浩叉腰站立,低头看着朱露找寻遮挡物件时不慎触碰到肉棒受惊的模样,娇呼颤抖间满是惊讶,还有像弥漫水汽的淡淡羞意。
“用这个吧,够大,裹得严实。”
霍雨浩脚尖轻挑,一件艳红色的的布料落到朱露腿边,颜色艳红上宽下窄,耸立在空气中的粗大肉棒上下跳动,持续发散着刺激晕人的气味。
“嗯。”
朱露侧首点了点,抓着肚兜两边展开,如出嫁新娘头上的红盖头,颤抖慢慢地盖住男人的丑物,两襟向下包绕,又把前端多的一截折下,然后是四根细绳在下系好,好似怕会突然掉落一样,她还特意又伸去下面确认了几次,期间不慎触到某个大袋子一样的肉袋时也没羞怕的缩手,好像恶魔被封印后人们就没那么怕了,还会不时在封印地溜圈。
见朱露目光好奇的端详着被肚兜抱住的肉棒,霍雨浩笑道:
“是不是比戴华斌的大多了。”
朱露幽怨看他一眼,想到霍雨浩的交代,羞道:
“嗯,比他长…比他粗…………”
朱露边说边用手比划,努力回想着,
“硬,比他硬好多………”
跪坐的腿根像是忆起粗茎身永不休止的摩擦,兀自颤了几下,一股浓香在房间里弥漫。
“是吗………”
霍雨浩嘴角扬起,蓝色灵眸有意无意地向房门缝隙一瞥,满是胜利者得意的狷狂。
“露露,把它留给我吧,做个纪念,我会把她当成你一样,每天抱着睡觉,发泄旺盛的精力。”
霍雨浩呼吸绵长,兴奋狂热地说道,好像一个痴汉,痴迷于朱露的一切,光是拥有她的贴身物件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你,你变态………”
包裹红肚兜的肉棒被朱露打得轻晃几下,她不知是气还是喜,小小声道:
“不准…不准你把它当成我……下次…还……”
“嗯。
开始吧,用这个先适应一下。”
霍雨浩打断朱露的小声窃语,让她跪卧在大腿一侧,手轻轻地捏着她的下巴摆正,食指贴着润泽的嘴唇慢慢抚摸………戴华斌从未有过如此极致的体验。
一边大喘着气,一边用手捂住嘴巴,身心颤抖如雷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昨天还一起坐在卧榻上,朱露用手帮他出精,现在,相同的房间,相同的卧榻,他居然只能躲在门外,靠一缕缝隙偷窥自己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偷情,还要被她评价自己阳具个头不如奸夫,还是自己最讨厌最厌恶,甚至想杀死的霍雨浩!
命运捉弄惹人发笑,喧嚣的身体欲望又让他不得不如此。
阻止或者离开,理性迸出的念头被欲望的恶魔疯狂嘲笑,晚了,晚了,都已经发生了,与其如世俗俗人那样,不如尽情的享受这变态、肮脏、至高绝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