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梗着脖子,不服气道:
“许大茂!你别听他胡说!是他先骂人!还污蔑我们家!凭什么他家煤多得烧不完,我们就得冻着?我们敲冰是为大家,崩了点砖角怎么了?他这是借题发挥,打击报复!”
“煤?”
许大茂眉毛一挑,似乎抓住了关键,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
“老阎,你们家……煤很多吗?这大冷天的,大家可都缺煤取暖啊。要是真有余粮……哦不,余煤,是不是也该发扬一下风格,帮助一下更困难的同志?比如……”
他目光扫向狼狈的刘海中家几人,意思不言而喻。
阎埠贵脸都绿了,急忙辩解:
“没有没有!大茂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家也是那点定量,省着用的!哪有什么余煤!他们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查查就知道了。”
许大茂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却让阎埠贵如坠冰窟。
查?
怎么查?
谁查?
以什么名义查?
许大茂现在在厂里,据说很有些影响力,如果他真动用点关系,或者仅仅是放出风声……
阎埠贵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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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很满意自己话语造成的威慑效果。
他又转向刘家兄弟,语气稍微严厉了些:
“不管怎么说,动手打人,威胁邻居,就是你们不对。尤其是,还破坏公物。”
他指了指水池边崩掉的砖角,“这事,往小了说是邻里纠纷,往大了说,是破坏集体财产,影响院内团结安定。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现在厂里表现就不怎么样吧?再背上个这样的名声,还想不想好了?”
刘家兄弟脸色一白。
他们现在在四合院里本就抬不起头,如果再被许大茂扣上“破坏集体财产”、“殴打邻居”的帽子,那真是雪上加霜。
两人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笑面虎般的许大茂,比阎埠贵可怕得多。
“我……我们……”
刘光天想辩解,但在许大茂那看似平静、实则冰冷的注视下,气势全无。
“今天这事,我看在大家都是多年邻居的份上,可以先不往上捅。”
许大茂话锋一转,摆出一副宽宏大量、主持公道的姿态,
“但是,错要认,罚要领。第一,刘光天,刘光福,向阎老师和他爱人,诚恳道歉。第二,损坏的水池边角,你们负责修补好。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阎埠贵,
“老阎,你作为长辈,说话也要注意方式方法。院里现在困难,大家要互相体谅,不要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至于煤的事……”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到阎埠贵紧张得快要晕过去,才慢悠悠地说,“既然阎老师家也困难,那就算了。不过,以后院里的公共事务,像扫雪敲冰这些,我看就由你们两家轮流负责,一直到开春,算是将功补过,也让大家看看你们改正错误的决心。怎么样?”
他这番处理,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将阎埠贵和刘家兄弟都捏在了手心里。
刘家兄弟被迫道歉、干活,颜面尽失,还要担上长期的劳役。
阎埠贵虽然暂时躲过了查煤的威胁,但也被迫接受了轮流负责公共事务的安排,这意味着他和他家在未来的寒冬里,将承担更多体力消耗,而且,他试图通过安排获取好处的算盘也彻底落空,还暴露了自家的虚弱。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通过这件事,向全院人清晰无误地展示了:
现在院里,他许大茂说了算。他能宽恕,也能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