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追你
酒精麻痹了脑子,温屿的思考停滞,因为太过震惊,半阖的眼眸慢慢睁大,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执。
江执的唇比喝醉了的他还要滚烫,起初是轻贴着的,见他没有反应,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改成了重重亲吻。
温热的呼吸轻抚过皮肤,湿热的唇齿含咬住他的中指,温屿倏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执吻得很专注,像是在亲吻自己心爱的宝物似的,薄薄眼皮耷拉着,纤长睫毛密密实实盖住了深邃的黑眸,但盖不住倾泻而出的占有欲。
温屿之前还在想,江执迟早得出问题,这问题这么快就出现了。
先是对着他汪汪叫,现在都把他的手指当成肉骨头一样在啃了。
“你……”温屿总算有了反应,他心慌地想抽出手,但江执抓得很紧,他的反抗还是有点用的,至少江执的唇不再磨着他的皮肤,牙齿不再咬住他的手指。
温屿觉得自己应该是清醒了的,可疼痛的大脑却提醒着他,他醉了。
所以,这是一场梦吗?
他突然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到了一件事,江执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里。
江执去外面拍了一天的戏,他也跟过去了。
江执跟他的朋友一起拍戏,拍的还是亲热戏。
这一幕十分熟悉,他上辈子也经历过,喜欢的人和他最好的朋友一起背叛了他。
他知道那是演戏,可看到江执跟穆笛有说有笑,聊得那么开心,他抑制不住地想发怒。
在他走后,江执跟穆笛拍了什么戏呢?那场吻戏拍了吗?
“不要拿你亲过别人的嘴巴碰我。”
温屿眸光闪烁,突然奋力挣扎,江执抓着他的手很紧,他努力抽出一只手,狠狠甩了江执一个巴掌。
江执脸上满是错愕,温屿看着自己发红的掌心,下意识道:“对不……”
“不要说!”江执打断了温屿还没说完的话,“你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不用跟我说这三个字。”
温屿眼睫颤了颤,掌心一片火辣辣的疼,江执的脸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疼呢?
江执蹲得累了,改为跪的姿势。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的膝盖一点都不觉得疼,脸上的红印很明显,他也没感觉到疼痛。
因为,温屿说的话让他太开心了。
温屿越生气,越代表在意他。
不是没有可能的,不是只有百分之五的机会的。
“哥哥,我问过何导,能不能借位,何导想了想,觉得可以,我跟穆笛没接吻。”
胸口堵着的一口气突然消散了,温屿垂着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发红的掌心上。
江执的解释既让他松了口气,又让他觉得丢脸,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温屿不敢抬头,像个做错事还在无理取闹的小孩,就像江执说的,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明知道自己打人不对,可执拗地不肯抬起头,再向江执说完那声“对不起”。
他知道江执会哄着他的。
果不其然——
江执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问道:“哥哥,我能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