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你们就放心吧,家里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我是干啥的?採购员啊,这点东西还弄不著?”
赵雷一边说,一边把粮食往橱柜那儿搬。
他打开麵缸一看,里头就剩个底儿的棒子麵了。
那棒子麵可真够糙的,估摸著里面就一小部分是粮食,剩下的大半都是用棒子秸、棒子葫打成粉掺进去的。
“爷、奶,等过阵子我再回来一趟,专门给你们多弄点粮食。”
三十斤玉米面,加上二十斤白面,再添个大南瓜,老两口也能撑些日子了。
“你不用老惦记我俩。我和你奶能吃多少?家里有地,也有粮,饿不著。”
赵老头帮著把东西收拾起来。
两块肉,他直接用盐醃上,放进了瓮里。
白酒和啤酒拿到屋里,茶叶则搁进自己的小茶柜。
东西都归置利索了,老爷子拿了两瓶啤酒出来。
赵雷这回一共就带了六瓶,不知道老爷子爱不爱喝这玩意儿。
“这可是好东西啊,咱供销社都没卖的。”
老爷子拿著啤酒瓶,在门框上磕了两下,把瓶盖起开。
又从橱柜里拿出三个大碗,一人倒了一碗。两瓶正好倒三碗。
“老婆子,你也尝尝。这东西没啥度数,就是喝了爱打嗝。”
爷爷端起碗,直接灌了一大口。
“爷,您要爱喝这个,下回我再给您多弄点儿。”
啤酒嘛,大夏天喝最舒坦了。
“行。下回再给爷爷多带几瓶,我就好这口。”
俩人刚喝第二口,就听见外头脚步声。
“叔、婶子,是不是我大侄子回来了?”
赵雷一听这声,就知道来的是谁。
赵家寨的大队长,赵山河。
赵山河跟他们家还没出五服,人家是赵家主脉,赵雷他们这一支属於偏房。
不过如今是新社会了,没人讲究嫡出庶出了。
“得,这小子一来咱家,准没好事儿。”
奶奶忍不住撇撇嘴,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