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绕过后背,勾住腰腹,江朝顺势起身把人抱起。
炙热的吐息连带柔软齐齐印在江朝肩头。
烫得她身子一抖,眸光发颤。
“盛怀夕,乖一点别动算了,没事。”
江朝竭力环住手中纤细腰肢,忽略脖颈反复打在上面灼热呼吸,屈身,努力伸手扯动盛怀夕的裙摆。
和身体相互黏紧的布料,江朝小心翼翼地避开触碰到盛怀夕的大腿肌肤,额间渗出密密汗水,小颗地闪着水汽,晶莹泛光。
“唔不要”
低低的拒绝沉沉响在耳边,因为发烧而黏糊的嗓音带着一股娇气,说话间,唇瓣不自觉的抿住脖颈肌肤。
湿热一闪而过,而后卷起热烈的火浪。
江朝手腕僵在原处。
空了几拍的心跳飞速跳动,从未褪去的羞意在此刻铺天盖地袭来,耳尖染上的绯色弥漫至鲜红。
片刻,江朝沉下呼吸,闭上眸子,环住腰身的身子果断用力,径直把盛怀夕自床面抬起。
面颊迎面撞上馥郁的柔软香气,江朝鼓起劲,手腕拉住余下裙摆往下一拉,另一只手腕环在盛怀夕膝下。
终于脱下了这身湿哒哒的裙子。
江朝呼出一口气,没有片刻犹豫,二话不说迅速抱着盛怀夕跑到上次她睡的房间。
轻轻把人放下,江朝气尚没喘匀,视线往下一移,险些晕了过去。
薄薄的黑色蕾丝流畅勾在胯骨,润湿的沉色隐隐往里陷进,黑与白的极致反差狠狠击中视线,诱人犯罪。
“!!!”江朝捂住眼睛果断转身!
不过一瞬,又立刻转了回来。
深呼一口气,江朝鼓起脸颊毫不犹豫的俯身而下,眸底染上深切的羞意。
盛怀夕,你醒了不准用这个理由赖我啊。
江朝眯着眸子,借由一条虚虚的缝隙盯着眼前的雪白,身子探过,入目的黑惹来面目羞红,指尖一手牵住一侧。
指尖毫不犹豫地拽下,薄薄的一片黑被指尖勾住,摇摇欲坠的晃悠。
好轻。
脑子里弹出这个想法的一瞬,江朝一把掀过被子把人塞进被窝,顺手还撕了两片乳贴转身。
而后,一眼也不敢多看床上的人,转身跑开。
啪啪啪的脚步声在房间回荡,慌乱而急促。
面红耳赤地冲进浴室,镜子里的小红人一闪而过,江朝迅速把手里拎着的物件丢进垃圾桶,转而撑在洗漱台。
心脏已经快跳得她发疼。
掌心的滚烫沿着肌肤,透进血管,将她的紧张与羞涩传进身体里的每一个部位,共享着这份心情。
江朝撑在冰凉的台面,冰冷的大理石带着天然的凉意以及冬日的寒气。
但这些都赶不走她此刻掌心的灼热,面颊的绯烫,以及,炙热的呼吸。
发烧的人不是她,但她现在却更像发烧的人。
缓缓抬起眸子,江朝眨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若桃红,唇瓣被咬的鲜红一片,整个人好似被泼上了红色的颜料般,单一,却调出她心底的复杂情绪。
冷静。
江朝告诉自己,要冷静。
她只是在帮发烧的盛怀夕脱掉身上的湿衣物,只是为了让她的病情不会更加严重
对,她只是为了帮她。
在病人面前,无论她脱的是裙子还是贴身衣物,都是正经的、严肃的、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