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薄薄的一张毛毯在盛怀夕的手里生生变作一条紧绷的绳索,捆的江朝气息混乱失衡。
“你说对吗?江朝。”
盛怀夕接住被迫主动向她扑来的江朝,眼眸弯弯,轻松腾出一只手搭在江朝头顶,无视自底下投来的恼怒眸光,肆意把江朝头发搅乱。
江朝刚刚理好的头发几下就被她打乱,回归到盛怀夕最初碰触到的那个模样。
“盛怀夕,你是不是有病!突然绑我做什么!”
江朝浑身都要被盛怀夕气得炸毛,望着盛怀夕的眸子里好似能喷出火来,挣扎之间,额间悄然溢出几分薄汗。
被她视作安全被的毛毯一个转眼到了盛怀夕手里变成束缚她自由的杀器。
束她肩膀,缚她手臂,硬生生地剥夺了她反抗的可能。
最过分的,盛怀夕把她绑得严严实实之后,拎着领口往前一拽,轻轻松松,江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跌在盛怀夕大腿。
柔软又饱满,江朝下巴努力挣扎,极力让自己从棉花似的软软皮肉里退后,抵在瘦削凌厉的膝盖,硬邦邦的贴得人心慌。
自己选的路,咬死自己也要撑着。
江朝抿抿唇瓣,眸子向上抬起,怒然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对啊,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有病啊。”
盛怀夕漫不经心的回复着,拎着手里自己编出的小结,伸在江朝脸颊脖颈之间明晃晃的摇着比对,边晃边摇头,脸色纠结。
粉蓝的格子块相互交错,颜色细腻又可爱。
看着像是给哪家小猫挂在脖子上的小蝴蝶结,方便主人辨认混在猫群里的自家猫咪似的。
思及此,江朝脸色一黑,脖颈极力往后躲着,身子努力在盛怀夕手里挣扎,面色恼怒又抗拒。
“你一边去!别拿这个在我面前晃悠。”
盛怀夕听完,视线盯着摇晃的粉蓝格子结,打量半响,果真低头不在江朝面前晃悠。
呼出一口气,江朝刚刚放松下来,盛怀夕又拿着那个讨厌蝴蝶结朝她比划。
“你把我当成你养的阿狗阿猫吗!盛怀夕!”
竟然想在把她绑起来剥了她的自由后在她的脖子前面戴一个蝴蝶结!
甚至专门低头把本来不是蝴蝶结的结改成蝴蝶结!
“乖,我给你戴上,只差最后一步了。”
盛怀夕面色温柔,捏着蝴蝶结倾身靠近。
粉与蓝彼此交融,在江朝眼中渐渐放大,落在最中的,是盛怀夕浓墨一般的瞳孔。
偏执,执着,隐隐露出一种决不放弃的疯狂意味。
第50章
“我不要!”
江朝坚决而果断地往反方向拽动,脖颈之上,根根青筋奋力爆出,青白交缠之间,淡淡的红缓慢蔓延。
揉弄头顶发丝的手腕察觉到她的挣扎,不容拒绝的搂住后脑勺把她往大腿方向推。
江朝脚腕乱动,什么也踹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盛怀夕大腿小腹的距离渐渐缩短。
随着距离的缩短,江朝鼻间嗅到的香味也在变浓。
属于盛怀夕身上的浓郁香气自怀抱四面袭来,侵占了她的呼吸。
身子渐渐俯紧,江朝鼻尖撞在一处柔软,面颊身子,尽数被盛怀夕的馥郁香味所占据。
江朝完全僵在原处。
揉在发顶的手掌缓慢而下,穿过柔密的发丝轻轻扣在江朝后颈。
江朝蹙紧眉头,身子刚一挣扎,只轻轻一下,捏在后颈的指尖不知是摁着哪条神经,她紧绷的腰身霎时软下。
与此同时,后颈被人执着地揽紧,扣着后颈往前压去。
江朝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腕来阻止自己跌得更深,被迫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