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刚维持秩序的警卫,现在卸下伪装露出了杀人刽子手的真面目,这就是路父路母的后路!不成功就是死!
他们不仅要所有人陪着一起死,更要改朝换代!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
“裴副将,你年事已高,没必要谈着蹚浑水,那是他们路家的破事。”
“裴副将,你难道要彻底毁了狮子家的英名吗,你孙子在天有灵,不想看见自己有个是非不分的爹!”
对方话音刚落,就被裴副将毫不犹豫地持枪击毙。
刺目的献血染红了地面,尖叫声里,
裴副将饱经风霜的脸上只有冷漠,“我这条命都是路家给的,做什么事情我都心甘情愿。”
他俯瞰着对方的尸体,毫不留情地补枪说:“就像你说的,我最宝贵的孙子死了,我早就觉得活着没意思。”
杀鸡儆猴,所有人此刻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们没有武器,只带了随从出来,根本不是早有预谋的裴副将对手。
路母扫视一圈,没有看见顾衍的身影,当即厉声说:“那个顾衍人呢!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
顾衍紧紧躲在坍塌的石块后,不断寻找着其他出路,却听见裴副将漫不经心地说:“不着急。”
裴副将抓起beta的衣领,把对方扔到了景睿身边,随后直接把枪口对准景睿的脑袋。
“要么狼家的继承人死,要么这个刚刚反水的家伙死。”裴副将的声音冰冷而无情,“都是对你有恩的人,选吧顾衍。”
beta立刻哭出了声,“表叔!我们是亲戚啊表叔!你真的要对姓路的这么愚忠吗?你明明清楚就是路江明作恶,从小到大你替他们家……”
“闭嘴!”裴副将高声呵斥,他颤抖呼吸后,依旧坚持地说,“我这辈子只忠于将军,其他的人和事都要靠边。”
景睿紧张地握紧拳头,却很快释怀一笑说:“你杀我好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裴副将的枪口,仿佛是在对顾衍说话,“终究是我欠他的,我应该还给他。”
景睿劈手就去夺枪,一边疯狂地把枪口对准自己,一边高声说:“西南边有密道你快走!”
顾衍抄起石块猛然砸向裴副将持枪的手。他成功砸歪对准景睿的枪口,却让自己瞬间暴露在无数武器的瞄准范围里。
在那一瞬间,顾衍几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毕竟那些士兵开火只是一秒钟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无比熟悉的嗓音如雷贯耳地响起,“我看谁敢!!”
那声音如同天神下凡,伴随着无数激光的降落,整个审判庭被蓝色的激光墙围困住!
刚刚还鹌鹑般龟缩的众人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是楚熠少将!”
审判庭堡垒般的房顶被掀翻,红隼士兵倾巢出动。
他们落地的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没有,如同鬼魅般神出鬼没,还没瞥见人影,就在枪林弹雨间瞬间击毙无数路家的警卫。
最高警告声环绕不觉,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你正在红隼部队接管范围,请立刻放下武器,重复请立刻放下武器。”
“我们有权力解决危害国家的不安因素,重复我们的行动不受任何条款约束。”
那是来自实力的绝对碾压,路家在抓获顾衍时已经耗费了全部精力,再也没有和楚熠抗衡的资本。
枪声和击毙声连绵不绝,所有人乱成一团纷纷四散而逃,显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路父慌不择路地准备逃窜,路母却鱼死网破地厉声说:“把他杀了,陪我们一起上路,我死也要带着他一起死!”
裴副将此刻随时会被红隼士兵击毙!他完全就是在以命换命,在用自己命换顾衍死掉的可能!
那一瞬间,顾衍在裴副将眼里看到了两种意思,一种是你必须死,另一种是我在执行我恩人的命令。
“嘭——”
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