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着风从缝隙里灌入裤腿,感受着丝丝凉意说:“找我什么事”
景睿无奈地说:“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我是你未婚夫。”
顾衍不耐烦地直接回呛,“我看我更像是你爹,少拿这件事出来说,我还没想好要怎么管住你的嘴。”
景睿看着浑身写满抗拒的顾衍,缓和着嗓音说:“我告诉过你,你不用因为这件事担惊受怕,我会理所应当地为你效命。”
顾衍冷笑说:“是吗,我并不相信。”
景睿忽然沉下嗓音,忽如其来地说:“那你总该相信我喜欢你吧,顾衍。”
“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打算完成任务出了围猎赛场后,就和你结婚。”
顾衍死死皱紧了眉,他听着景睿声音沉沉含情脉脉的表白,看着那幅足以令人沦陷的俊美面容,丝毫没有感动的意思反而警惕感更强了。
顾衍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本来还想告诉你,楚熠所告诉我的关于破军的事情,看来你并不想听了。”
景睿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抬高了音量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觉得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就连现在对你的表白也是。”
顾衍不为所动地说:“所以你想不想知道。”
景睿无奈地回答:“有没有可能,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知道。”
顾衍直勾勾地看着景睿说:“好,那我不说了。”他故意威逼利诱地说:“我本来还想告诉你的。”
景睿只好牵住顾衍的手腕,示弱地软下声音对顾衍说:“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哪里不值得你喜欢我了。”
顾衍冷漠地甩开景睿的手说:“你贩卖人口的事情并不光彩,好像不值得成为你喜欢我的理由。”
“而且我也不觉得,曾经买过我,就会喜欢我。最重要的是难道你喜欢我,我就应该喜欢你”
他觉得此时此刻仿佛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场景,莫名其妙,浪费时间,好像在演什么偶像剧似的场景。
顾衍真不理解景睿为什么会有闲情逸致和自己在这里情情爱爱,他是忘了自己父亲还生死未卜还在失踪吗。
景睿看着顾衍说:“你当然可以拒绝我,当然可以不喜欢我,但是……”
他忽然勾唇笑了笑说:“无论是你这张脸也好,还是你这个人也好,很难叫人不喜欢。”
顾衍无语地瞪了眼景睿,他并不想和景睿继续腻腻歪歪,直截了当地告诉景睿说:“我打算利用你做件事,所以你最好现在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故意接近我。”
“为什么要故意向我示好,你这样做是有什么目的,想要得到什么。”
景睿笑了笑说:“你非觉得我有利可图,那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自证。”
顾衍冷冷地瞪了眼景睿说:“在我说完之前不要打断我说话。”
他有时候是真觉得和景睿说话很费劲。
对方似乎孜孜不倦地想要在自己面前建立“全心全意为他顾衍付出”的绝世好人人设。
顾衍不相信,也不愿意接受,因为免费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贵的,如期到时候付出高昂的代价,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谈好交换的条件。
既然景睿作为好人不愿意主动和他谈条件,那他就逼迫景睿和自己交易。
顾衍说:“我怀疑你别有所图也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都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顾衍的眼前浮现着路江明的模样,默默咬紧了后槽牙。
他不能容忍,疑惑在脑海里肆无忌惮地继续生根发芽。
路江明为什么想要求救无所谓,但他必须要搞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凶手。
顾衍说:“我刚刚忽然想到了解决一件事最好的办法。”
景睿忍不住问:“什么方法。”
顾衍回答说:“那就是拉你下水,敌在明我在暗,杀害我妹妹的畜生自鸣得意,自以为先认出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挑衅我拿捏我。”
他缓步凑近景睿,像是匹危险的豹子般,用湛蓝色的眼眸盯着景睿说:“那我就把池子里的水搅浑,用你的身份告诉他,你景睿知道他是谁。”
顾衍不容拒绝地拽过景睿的衣领,撩起对方的军牌,默默记下上面的ID信息。
顾衍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他是阴沟里的老鼠,偷偷藏着只能见不得光的,用漂流瓶匿名发送消息。”
“那我就逼他现身,告诉他,光已经打在了他的身上,他已经漏出破绽没处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