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別说给別人断家务事了。
“你俩別吵了,好好聊聊,这叫个什么事!”
张一方只能这么提一嘴。
等掛断电话后,他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把事跟她说了,让她去把孩子接出来带去玩。
那俩货万一搂不住又吵吵起来了,孩子该害怕了。
想了想,又嘱咐道:
“你去商场买个包偷摸塞给大鹏,让他好好哄哄,多少钱你看著买,我哪懂你们喜欢什么玩意!”
“行行行,就这样,我在看项目的路上呢!对了,你別掺和哈!把包给大鹏,让他自己解决。”
掛了电话,张一方无奈的揉揉眉心,大哥也不好当啊。
还好,他是自己一辆车。
从鹏城到羊城两小时的车程,断完这让人头大的官司,他在车上眯了一觉,昨晚干完体力活,今天还早起,这会確实是困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
张一方活动了一下脖子,伸了个懒腰。
这南方的雨確实是多,昨天下小雨今天下暴雨。
张一方挺喜欢下雨天的,一到下雨天他就感觉心里特別安静。
不过,那取决於他在家里待著不出门的情况下。
而不是出门看什么狗屁造车项目,就这天气,不在家弄个娘们搂著睡觉,实在是太可惜了。
算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调头回头吧!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五天过去了。
张一方他们一直没回鹏城,恆达在羊城这边项目更多。
神奇的是他竟然一天也没缺席,每个项目都亲自跟著到现场去看看。
因为这货找到了快乐,这几天项目他一个没看懂,马屁被拍舒服了。
咖喱亮的,说句难听的,他放个屁,都有人说张总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放屁都是香的!
就这样的活,谁不乐意干呢?
二十一號晚上的时候,张一方刚洗完澡,他房间的门铃被按响了。
他就这么围著条浴巾去开门,打开门他一愣,来人是歌舞团的杉杉团长。
“哥,您这是给妹妹发福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