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说完,也指向了上面的材料。
“那……陆老师,就按照咱们这几天所谈论的实验,我来帮你打下手?”
他讲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有些急迫,和他平常温文尔雅的气质有些不符。
看上去很不对劲。
『这是“求知若渴”?但……也不该这么急啊?』
陆恆这次明显感受到了他的急切,『还是说……他別有目的?非常渴望在“短时间”內获得这个工艺?』
陆恆知道结晶工艺可以用於很多事物。
尤其对一位知识丰富的化学老师来说。
只要学会以后,到时候不仅可以製药、贩药,更能製冰。
——
关於白老师想做什么。
陆恆不知道,但也没有多问。
反正各取所需吧。
陆恆想用他的实验室权限,代价就是教他结晶工艺。
虽然白老师没有明说这个『交换条件』。
但陆恆几世为人,能明白。
如果自己不教,或者说是不会。
那么这个实验室就和自己无缘了。
“白老师看著就好,不用帮我打下手。”
陆恆很快屏蔽多余想法,开始穿上防护服,专心实验。
在实验的时候,陆恒基本心无旁騖。
……
『人为手搓』的结晶工艺,非常依赖个人的经验与水平。
好在陆恆在上个世界內,有过十几年的实验经歷,又有一位毫无藏私的好师父。
凭藉这样丰富的经验。
虽然学校实验室內的仪器有些简陋,远远比不过师父实验室內的高端设备。
但手搓药物结晶一事,对於陆恆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之后。
不到一个小时,在白老师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陆恆仅仅因为手生,失败了一次后,第二次就成功搓出来了一个合规合矩的药物晶体。
“这就是结晶工艺的全部操作流程。”
陆恆用小镊子把手指甲盖大小的晶体放在了面前的天平上,“白老师,你还有什么不懂,或者不明白的地方吗?”
陆恆现在说是做实验,实则更像是在给白老师上课,
“只要不会,白老师可以隨时问我。”
『陆老师是真的会啊……』白老师却没有回答陆恆的问题。
如今他的脑海里,还在惊嘆的回放著陆恆刚才的流畅操作。
『陆老师这样的流畅操作……真不像是一位年轻老师,反而像是长久泡在实验室里的人……』
白老师稍微偏头看了看陆恆,总感觉这位『体育老师』有点神秘。
殊不知,陆恆也觉得白老师另有目的。